应该不是的,再晚些府上守备更严了,都督府怕也有些难进。
他支起身子靠在枕头上,酝酿了好一会儿也无睡意,稍等片刻便起身点了蜡烛。
他们好会欺负人,他自然也要欺负回去的。
后几日都没发生什么大事,满朝堂依旧是赵家同党与他打的火热,皇帝不阻止,二位不谈和,更多的老臣已经拿这当戏看了。
只是卫笙可没给人唱戏的爱好,连着三日检举了数十位官员,其中包含身处万都但不在赵家阵营的占了五位。
问他是疯了吗,可能吧,天璇朝堂自此流传了一句话,当朝左丞似人非人。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抗,卫笙就歇下了,并不是不想打他们了,而是当日夜间他知道了一个消息——宁子苓怀孕,有五月了。
因为消息有些奇怪,他事务结束后特意找了宁逸阳来询问。
这么些日子过去,宁逸阳在通政使司也学了不少,整个人不说脱胎换骨也成长不少,进来时可端着呢,站的笔直,跟上官图似的。
卫笙内心嫌弃十足,好好一傻子谁教的?
他懒得去问有的没的,开门见山道:“阿姐是有孕了吗?”
宁逸阳站的好好的,听这一句差点左右脚交叉倒地,于是脸色也差了些:“你好好的问我阿姐做什么,告诉你啊,没机会了。”
卫笙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调侃着踢了他一脚,没好气道:“我娶你行不行?”
宁逸阳不假思索地点了头:“如果真心诚意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答应一下。”
他说着又回答了上个问题:“不过怀孕之事阿姐没说,但前几日家里叫了嬷嬷去守着,应该是怀上了,不准说出去啊,虽然陛下没纳妃,但谁知道外边有没有居心不良的人。”
卫笙认可:“好好好,我自是知晓的。”
宁逸阳忽的趴到了桌子上,摇头晃脑道:“赵家那群蠢东西怎么老跟你作对,一个个什么都不做尽想着拉你下水,我都想去扔他们折子了。”
卫笙倒是想回答,就是有点难说,随口道:“都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管他们呢。”
宁逸阳哂笑:“什么管他们呢,看着人畜不分的,就该拉去烧个干净,还省得底下人吃不饱饭。”
卫笙自是认可,一个劲地点头。
谁知宁逸阳看他点头更来气了,一拳砸过来招得他想找官,就这样还不算呢,语气十足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