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串戴到手上,在楚音华面前摇了摇,“还挺好看,我们音华眼光真好,这东珠哪儿抢的?”
楚音华刚翘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十二分不满地怒视他:“去渔民那儿抢的!”
好了,惹急了。
卫笙浅笑:“我错了,不逗你了好不好,这手串很合手,配衣裳也轻松,你挑的好。”
楚音华这个不经夸的,一听这话嘴角都翘天上去了,又眼神暗示着卫笙看底下。
卫笙翻出地契,是城西一家宅子,面积也大,想来是楚音华有了俸禄就偷摸准备着买的。虽然不是很需要,但他还是又夸了一遍。
这又是送手串又是送宅院的,他疑惑着问楚音华:“怎么忽然送我东西,这几日我可没做什么好事哦。”
楚音华高兴着呢,笑着眸子道:“早准备好的,阿笙来府上一次,就送你一些东西。”
这谁教的小赔钱观念,卫笙思索道:“若我每日都来,岂不是要不了多久你这里就空了,怕是俸禄也得赔进去。”
楚音华无所谓地吹了声口哨便又开始逗他,“全赔进去也无妨,正好有理由去你府上蹭吃蹭喝。”
卫笙想也不想就敲了他一下,虽然这主意听起来还挺不错的,但真日日在他府上就是找死了,哪国皇帝能忍。
楚音华才不管这的那的,一门心思装可怜,眼泪都没挤出来呢就捂着被敲的手腕可怜兮兮地说:“阿笙敲的我好疼啊。”
看他这拙劣的演技,卫笙险些笑出声来,念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还是轻轻给他揉了下。
“不疼不疼。”
楚音华这个憋不住的登时就笑出声来。
看他这是忍也忍不住装也装不下的,卫笙实在配合不下,瞪了他一眼,“装也不装好一些,再这样我可挑着时辰走了。”
楚音华急忙垂着眸子装可怜。
卫笙正准备假意嘲笑呢,就看着他这可怜样,算了,假的也认了。
他轻轻将楚音华刻意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压低声音安抚:“我不走,你不准再装出这副模样了。”
每次见楚音华这样,他都好像见着了上辈子自己写信骗他时,这人低着脑袋读信的模样,那时这傻子应该也是这样,一个人蔫蔫巴巴地坐在书桌前,孤零零地想自己。
他不敢想楚音华看到最后一封信的表情,震惊或是愤怒,更多的想来是失落,真是越想越招人心疼了。
于是他没忍住安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