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笙诧异,赵志地就是真蠢笨如猪也不至于去通敌,这消息有待考究,他问道:“你怎么猜出来的,谁放出来的消息?”
靛青一脸臭屁:“虽然听起来假的吓人,但这是属下自己在那儿查出来的,活到现在可还没人给能我放假消息。”
靛青平日的消息确实保真,卫笙便问他:“我记得这几日让你在府上休息,没让你去查赵家啊,你去那儿做什么?”
“为主分忧是每个仆从应有的自觉。”靛青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属下自己在府上好生无聊,还不如去别人家里玩玩,这不挑到赵家了。”
他起不了坏心,卫笙也没什么怀疑人的爱好,便继续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们就没藏着掖着?”
靛青:“原本是查不到的,这不是烈宪那边反悔了吗,可能上官侍郎回万都时风声太大了,烈宪那边的人便也趁机送了消息过来。”
“原本属下是看不出来的,赵家来来往往那么多信件谁都懒得注意,但属下一看赵志地那老东西偷偷摸摸地藏了纸便好奇,就趁着夜深偷摸去看了看。”
“还好他们那封有烈宪王印的契约纸不能销毁,被属下找着了,上面密密麻麻一堆,若是旁人只能知道烈宪有人传信来,但这烈宪语属下也略通一二,拼着字就看出来了,他们在做交易。”
他对着不存在的赵家啐道:“通敌叛国,够他们几族死光了。”
卫笙长叹一口气道:“赵家这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之前西北的赈灾款不还是他们送过去的吗,这恩情何家还没来得及还呢他们就不要了。”
靛青估量道:“应是先帝病后不久就开始了。”
想来也是,正德帝病前这皇位还没那么好争呢,西北的支持或许更重要,是先帝病后他们害怕了,一个随时可能任命给另一个皇子的皇帝跟定时炸弹一样悬在空中,他们实在不敢托付信任过去,所以慌不择路地找了最恶毒的方法,想借烈宪的兵逼宫。
新君上位,烈宪来敌,还真是是自己造了这一手的病逼了自己,走到了通敌叛国的地步。
卫笙失笑:“慕容寒都上皇位了竟还任由他们做这些,他没有自己的判断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不知道,这血缘关系究竟浓在何处。”
通敌叛国,害的可是整个天璇。
卫笙没半点犹豫地开口道:“他们把罪证藏在哪儿了,我去告赵家。”
靛青后退一步,面露难色:“虽然质疑主子是大不敬,但显然陛下同赵家是一丘之貉,您现在去告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