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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认识自己也可以,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
望着眼前这傻货,他忽然开口道:“以后我们买间院子,安安静静地过下去吧。”
远离喧嚣,远离纷争。
楚音华自然同意,有史以来第二次这么赞同他的想法,第一次是卫笙上一次这么说的时候。
总而言之,此事就此揭过。
新帝继位不足一旬,西北突发战事。
何家怕粮草不足,向万都求支援,然慕容寒不知怎的没答应向下拨款,死死按住国库。
卫笙记得这战事,同样是才继位就开战,今生可提早了五年有余,前世慕容寒就因为各种原因没理会,导致西北丧失了五万兵马又失了两城。
但这一世显然不对劲,慕容寒在太子之时就勤政爱民,才上位怎么会将这展示帝王风姿的机会丢下去,他看着也没疯到不顾百姓的地步。
卫笙不解,遂身体力行地在大殿之上求他回心转意。
慕容寒面色不佳地看着他,明显动容了,却是才看着底下的文武百官就没了声音,皱着眉头道:“卫卿先起来,此事朕自有打算。”
知道他做不了,卫笙十分干脆地站起身来,没了后话。
早朝一结束,他就求着进了宫殿。
慕容寒还是上朝时那副可怜可叹的表情,悲戚地看着他,却怎么也不肯先开口说话。
卫笙跪下道:“陛下三思,如今先帝刚去西北战事就暴起,他们定是对我天璇图谋已久,若不加以制止,怕是要将城池拱手让人。”
慕容寒没反驳,伸手将人扶起道:“朕知道,他们定是看着朕才继位趁虚而入,想借机勾掉我国边防。”
卫笙更不解了,这人既然知道他们居心不良,又为何不肯将补给拨到西北去。
想着上朝时这人莫名的表情,他问道:“陛下是有什么难处吗?”
慕容寒思虑半晌还是看了他一眼,脸色却更加苍白,摇着头搪塞道:“朕知道后续的事交给谁,卫卿就放心吧。”
还放心,见他这死样卫笙更不放心了,真是想不通一国之君能被什么拌着,这慕容寒虽是万般答应,他却能看着这是在唬人。
他也不知现在的慕容寒有几分能被劝着,硬求能否求到。便思索着问道:“可是国库空了?”
不可能,虽然先帝驾崩时花销确实算大,却不足以抵挡国库,尚不说其余的,就说那兰梦楼一日的流水都有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