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华倒也想,但实在不敢答应,“要颜夫人一会儿进来见着了,我的名声往哪儿放。”
卫笙哑然,怎么平时不见他将自己的名声看这么重,他眉眼微抬,就这样看着人不说话了。
见他这么坦然,楚音华刚还重视着名声,这下是什么也不顾了就直直躺到了他身侧,还强行握住了他的手。
“阿笙比名声更重要。”他说。
虽是哄人的,卫笙却也受用。只问道:“什么时候回去,我差人送你。”
楚音华笑意瞬无,气着了般往他颈间钻,一边钻一边说:“你就盼着我走是不是,我走了你更自在是不是,那我偏不走!”
这人怎么想东想西的,卫笙直道无辜,自己只是想着护送人离开要好一些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了。
生气了还知道藏着,难不成怕被抓着离开啊,他抓了下楚音华的后颈,好声好气道:“没有盼着你走,我刚想着你走的时候有人要轻松些,一时想远了。”
也不知楚音华信没信,反正颈间的脑袋缩的更往里去了。
这人最好是真生气,卫笙感觉到这人缩着的脑袋分明就在蹭自己,遂没好气地挡住了他的额头,悄声道:“再借着生气的由头占我便宜,就将你拖出去不准靠近我半步。”
楚音华赶紧将头挪了回去,泪眼朦胧地装起了可怜。
“阿笙怎么还不准人生气。我再也不敢了,你别不要我。”
卫笙看得心痒痒,将人往怀里拢了拢道:“你就仗着我不会真不管你吧,不过怎么这样也好招人喜欢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望着楚音华的脸欣赏了起来,真是不管怎么样这人都好招他喜欢,可怜有可怜的招式,生气有生气的招式,怎么装都跟真的差远了但就是很可爱。
他漫不经心地想道,这人就该养在富贵人家里当个小少爷,无忧无虑地过完一生。
楚音华越是被他望着越是心花怒放,当下已经笑得合不上眼了,直愣愣地看着人问:“阿笙是不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同我待在一起?”
卫笙点头:“对呀。”
楚音华心中欣喜面上也满是笑容。
卫笙只当他高兴极了,却见他笑着笑着就要岔气了似的喘了口气,显然是不对劲的,果然,这人接着就面色僵硬了起来,眼眶湿润着,要笑不笑地说了句:“阿笙,我们也算共枕眠了。”
看他这要哭又不肯哭,想笑又笑不出的表情,卫笙满脑子只余忧心,思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