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君都死了他们却能做到毫不在意,卫笙都有些诧异了,便问道:“国子监为何不授课?”
李韵光一副你傻了的表情,随口道:“之前那学子犯了事我们不就停学了吗,我记得你不是还来接我们了吗。”
卫笙失言,他还真忘了,刚一直以为是帝崩让他们休的,便改口道:“我当然记得,这不是考考你吗。”
李韵光:“你的回答我不喜欢,不接受。”
上官图看他实在说不通,便替卫笙解释道:“阿笙应该是想提醒我们先帝去了吧。”
李韵光不解,便看了卫笙一下,见他点头比见鬼还吓人,十分惊讶地张大嘴巴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今早按着礼仪去服丧都被困外面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这几日只要不乱出门就不用服丧了,在家里好好待着就行。”
他说的一本正经,连卫笙都要被忽悠去了,结果上官图打搅了一下。
“只是不能去国子监服丧,在家里必须好好穿着孝服,不然当心被人看了去。”
两位学子是真不觉得皇帝驾崩有什么好看的好说的,还不如聊聊昨日看到过什么好玩的,吃到什么难吃的了。
卫笙没什么表情地想,他们没在外面待过也不上朝的,自然觉得聊皇帝不如聊这些,如果国子监开着,或许在国子监内服丧之时都会偷偷说小话吧。
倒是每日都可以快活地过下去。
他说:“在这儿也小心点,我要告你们个不敬之罪。”
李韵光:“我好怕啊,不会新帝一继位就要打死我吧。”
说罢要死不活地倒在上官图肩上闭上了眼,状似无辜地开了口:“求你千万饶过我。”
一副有种打死我的样直看得卫笙真想揍他,卫笙屏息,宁逸阳却忍不住,抬手扇向李韵光挨着他那一侧的肩膀,道:“怎么每次你说话都这么招人打呢?”
李韵光大喊无辜,之前被说找打他认了,毕竟真在挑衅宁四,但今日可只说了卫笙,怎么就招惹这混账了。
他瞪着眼睛看了宁逸阳一眼,语气幽怨:“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就没人招你烦了!”
语气活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但这人说完却挑着眉在那儿逗人玩,实在与可怜沾不上边。
上官图趁机将人推开,让他们面对面多吵一会儿,生怕被害了去。
看着他们这毫不在意的样,卫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