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答,所以全程装作重得生父的模样跟在爹身后问他这些年过的如何。
俨然孝子。
路途短暂,到了地方他还在絮絮叨叨地念着,直看的慕容寒都想放他们回去了。
只是卫言和被害之事真假尚未可知,这人还能随意进出皇宫,绝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出去。
他一边安抚着卫笙一边状似无意地套着卫言和的话,昨夜已经问过他们是怎么被抓过去的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卫言和全部答的滴水不漏的。
他便问道:“父皇遗诏让阿笙承左丞之位,但如今您却回来了,那这位是……”
他没说全卫言和也能听清,答道:“微臣被贼人捉走实为无奈,但既已成事实又何须在意,笙儿继位以来也没出错,臣且退位罢。”
他说的恳切,慕容寒自然不会过多为难,便直截了当地问了最重要的问题:“并非孤怀疑,只是此疑不解对皇室实在不安。皇宫封锁,禁军重重监视,卫公是如何进来的?”
先帝临死立口谕不能伤卫家无异于给了免死金牌,但若波及皇室,死罪免了活罪也难逃。
原则上不能说出留在皇宫的眼线,但,卫言和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扳指,一眼能看出那是陛下一直戴在手上的那个,半点也作不了假,昨日午时也确实不知去了何处。
慕容寒讶异地看着那扳指,不知他想说什么。
卫言和:“臣私下叫人求了先帝谕旨。”
也就是说,在昨夜他进皇宫之前,先帝就已经知道了。慕容寒不知话里的真假,但扳指说不了谎,他记得先帝不会轻易将这扳指送出,更不会让它被人偷去。
只是,他问:“父皇给您开了暗道?”
卫言和:“陛下怕是假的,只让那侍卫偷偷将微臣带进去,许是想着不能因为一条半真半假的消息惊动了旁人。”
他说的虽然看着不大真实,但慕容寒不得不信,便也将人放了出去。
卫笙跟着父亲回了府,问道:“您真先去问了先帝?”
卫言和又将扳指拿出来,随口道:“这扳指可作不了假,世间唯一,复刻不得。”
卫笙本来还半信半疑的,见他只谈扳指却不直截了当地回话便能猜到大半,至少他爹绝不是得了正德帝认可才进的宫。
他悄声反驳道:“扳指是真,但您绝没有提前问候先帝。”
至于是偷的还是偷的,手指头都能想到,他便问卫言和:“您怎么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