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监人亲手打开了匣子,拿起一封遗诏展开道:“大行皇帝遗诏曰——”
卫笙没仔细听,冷静地观察着慕容寒,他发现这个人刚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却在那监人开始读遗诏起就秉了气。
其实看着不明显,但卫笙一直关注着他,自然也发现了这不合常理的情况。按理说先帝已经将皇位给他了,没道理剩下的遗诏还会对他不利,这人未免太过草木皆兵了些。
第一封遗诏只有寥寥几句,很快便读完了,只讲述了要求陪葬之人,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陪葬名单少的可怜,张家却占了一半。
张令今日可是特意早来了这一趟,想着陛下就是去了遗诏也肯定对他们有利,特意叫着张家小辈在府内等着好消息呢。
忽的听到这一消息当即昏了头,颤颤巍巍地倒了下去,口齿不清道:“不……不可能!”
都被人害成这样了,他面上的冷静自然也维持不了了,暴怒着看向慕容寒:“肯定是谁换了遗诏!”
他不敢指认慕容寒,但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现在还想着害他们且能害他们的只能是面前即将继位的新帝了。
看着面前这么多朝臣,张令的脑子第一次这么清晰,身子也不颤抖了,就着倒地的姿势爬到了卫言和身边,拽着他的衣袖道:“是你!是你害了陛下,是你篡改了遗诏!”
不管正确与否,这人假死就该诛九族了,能活到现在定是太子的功劳,只要拖他下水就一定能保全自己。
“你假死欺君罪无可恕,你陪我走!”
他疯了般想要送卫言和下地府去,却发现满堂朝臣疯癫的只有自己,除他外没有人质疑这个极其不对劲的前丞相大人。
他放弃目标,转而靠近慕容寒,想求他放自己一马,一旁的侍卫自然看出了意图,叫着人将他拖了出去。
得看了这一出好戏,卫笙只当先帝在为太子扫除障碍,只是有些期待起另一封遗诏了。
能让慕容寒怕成这样,里面究竟是什么。
侍卫将人拖出去后殿内又恢复了平静,监人也趁此时念起了第二封遗诏来:“朕以右丞卫笙德才兼备,堪为辅弼,特此,钦定右丞卫笙升授为左丞,继掌前事,右丞暂不授命……”
这封遗诏相较于前一封长了两倍不止,先是钦定文臣换为左相,又相继为慕容寒指定了五位辅政大臣,举荐了不下十五位臣子,让他行事三思。
遗诏后面为了平衡权利将赵楚两家及其朋党贬了个通,虽然只贬了些官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