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安安静静地听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又看了眼四周,开口道:“可娘记得,分明是有贼人将我和你爹掳了去,又找了身形相似的两具尸体替代,想看着丞相府败落。”
卫笙惊讶地看着眼前说着胡话的娘亲,就听到她下一句。
“他有失心疯,所以将我们捆在暗室里折磨却迟迟不肯杀掉,直至前几日陈将军的护卫忽然找到了我们,将我们救了出来,一经放出我们便马不停蹄地往万都赶,何来欺君之罪?”
她说的十足认真,仿佛煞有介事。只是两点,卫笙问她:“你们哪来备受折磨之相,岭郡那边又怎么办?”
颜宁:“我们留了信件,陈家小孩这么聪明,自然知道派人来打掩护,至于折磨之样……”
她将衣袖挽起,触目惊心的全是鞭伤与刀伤的疤痕,甚至做到了新旧不一,这完全不对劲,卫笙派去的人可一直守着他们的。
他心中怒意升起,想问是谁。
看出他的疑惑,颜宁拍拍肩嬉笑道:“刚被送去西南那会儿我们只以为你被魇住了,便也做好了玩几日的打算,后来发现你好像没有放走我们的想法。”
“但一直在那儿也不是办法,我们就让那边的侍卫教些本事,想着回来还能唬一下你,身上就有了些小伤,后来你事混大了俨然有了欺君之相,我们便想出了此法。”
说完又不想他背负什么不好的情绪,为卫笙脱罪道:“此招虽险,但陛下会信,况且我们也不全是为了你,多数伤疤都是练招时留下的。”
卫笙却不信,冲上去抱住人道:“对不起,孩儿知道错了,您身上疼不疼?”
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吓人的紧,饶是卫笙也不敢用太大的力去抱人。
颜宁也注意到了,皱着眉头道:“知道错了就行,娘身上真不疼,这些伤等过些时日用药膏就能去除了,你别怕。”
她说着就用更大的力抱住了人,轻柔地抚摸着卫笙的背部,想让他好受一些。
看他一直没动静,想来是缓不过气了,颜宁这才推开他,笑道:“怎不问娘亲饿不饿,快叫人准备些吃食来。”
卫笙闻言赶紧知会人去做了饭菜,招呼完又跟着娘亲不动了。他说:“孩儿知道娘是想让我别有负担,但这些伤本就是因我而起,自是没那么没良心的。”
他说的认真,倒让颜宁找了个话头出来。
颜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