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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再不会有任何事能让他不知所措。
他忽然不合时宜道:“父皇快要处置楚镇云了,阿笙若想推你那同窗上位可得让他在父皇面前多露脸啊。”
卫笙赶紧道谢,顺势借着禁军之事回了府。
倒不是真要让人通知楚音华什么,他相信楚音华能凭借自己得到那正都督之位。
只是刚才见过慕容寒后他无端生了几分不祥之感,总感觉要不了多久又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近期确实没有哪个官员生了异常,皇宫除了正德帝身子每况愈下外也没什么大事,若真论起来,只有他出逃的爹娘现如今不知到了何处。
他们没有路引也没带什么印信,应当只能顺着商户往万都走,沿途商户少且不一定能加进去,按出逃日起算兴许还有十日能到万都。
那也出不了事。
那能出事的只有正德帝自己了,就刚才慕容寒的话来看,正德帝应该是快死了。
卫笙漫无目的地想,正德帝会不会死在这十日内,刚好错过他爹娘回城。
“来人,楚镇云现在如何了?”
侍从回道:“回主上,皇上刚下了旨,楚镇云这会儿已经被关进大理寺审问了。”
卫笙:“靛青休息够了没,让他休息够了就去大理寺看看。”
“是。”
正在房中玩鲁班锁的靛青直觉不妙地打了个喷嚏,暗骂了一句世上没好人。
卫笙则安静地开始处理早上剩下的公务,一直到了戌时。
靛青满是怨念地进了屋子,毫无主仆观念地拿着茶喝了起来。卫笙懒得管他,只敲着人腿让他别压着公文了。
直到靛青这个怨气鬼喝到第十二杯,卫笙都感觉他想喝死自己了,才出手制止道:“喝好了吗,你上辈子是渴死的?”
靛青十分有十二分不满,一脸伤心地看着卫笙堵在茶壶上的手:“连茶都不让我喝了,我这是跟了个什么主上。”
“好主上。”卫笙没什么语气道,“想要什么自己去库房拿。”
靛青立刻恢复成仆人模样,认真道:“楚镇云那老匹夫,在狱里死也不认,硬说是您陷害他的。”
都不是他做的怎么认,不过这人怎么都快被害死了还蠢到以为是自己在害他呢,卫笙真想到贴到楚镇云耳边说上一句“被人害了别想着我”。
可惜了,他没那个瞬移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