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自己吓到人后,卫笙赶紧将眼睛收了回来,略带歉意地希望那公主别被吓得更傻一些。
他轻车熟路地去了启阳殿,就见太子也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能让他这般欣喜地在门口等着,楚镇云之事定是少不了这慕容寒的手笔,极大可能姓楚的遭了个无妄之灾。
卫笙行礼后略有踌躇道:“那学生……是您的人?”
在书房之时他就猜到这一可能,许是慕容寒亲自下手陷害了楚镇云。只是这看起来有些高估自己的分量了,万一那皇上派的人高明,他慕容寒也得被拉出去。
但现在看着慕容寒这明显的笑意,好像除此之外,再想不出其他原因来了。
果不其然,慕容寒轻笑一声后亲手将人扶起,举手投足间满是随意:“卫卿不想同他共事,那我们就不要。”
不想共事就不要,卫笙也算当了一次祸乱朝纲的奸人了,不过那楚镇云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诚恳地感谢道:“能得殿下如此器重,臣真是三生有幸。”
慕容寒坐回了椅子上,笑脸盈盈地看着卫笙道:“卫家自开国就是辅佐大臣,一直忠心耿耿,孤自然不能寒了忠臣之心。”
卫笙也不是第一次听这种虚伪至极的官话了,以往都是直接当鬼话听的,但如今慕容寒真替他对付了楚镇云,至少是有一分真心的。
只是不知这份情谊还能坚持多久。
慕容寒继续道:“且阿笙于孤而言远不止臣子,是未来要与孤一同治理天下的人。”
共治天下,就是慕容异辰都不敢说让卫言和共治天下的话,这人倒是敢言。卫笙只当他在拉拢自己,笑道:“共治不敢,微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于您。”
慕容寒压根没管他说的,自顾自地继续道:“届时以你的才能,臣民们定能活的比现在好。孤自知很多事都不懂,是不会多加干扰也不会抢你的功劳的。”
“只求千万年后史书别记我一个蠢蛋之名即可。”
他说的好笑,卫笙听着却并不觉得好玩。
蠢笨之名是写不了,但暴君之名可以流传千年万载。卫笙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慕容寒,真没看出他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轻笑道:“殿下并不蠢笨,史官可不敢随意扯谎。”
慕容寒似乎不知该说什么,于是缄默下来,安静地坐在一旁沉思着。
过了许久,又或许并不久,只是刚好够慕容寒回望了自己的过去,他忽然冷不丁开口道:“卫卿不知,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