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装得高深一回,卫笙却不上当,哪有这么过分的。
他也不装模作样地看书了,凑近卫笙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能这么安静地在这儿看书吗?”
若有面镜子,宁逸阳自己都能照出个鸡装黄鼠狼的模样来,可惜了了,我们宁大少爷有自己的想法,好不容易逮到个卫笙不知道的,他死也要装一下。
卫笙原是不想逗他了,现在看他还不死心,便状似随意道:“还能为什么,你这泼皮被自己爹娘赶出来了呗。”
宁逸阳这个沉不住气的,只是被激了一下就气得想跳起来打人,他又想让卫笙求自己解答又被气得想开口,直憋得脸红。
憋来憋去,宁大公子就憋出个“你怎么这样!”,还真有些好玩。
卫笙逗也逗够了,起身道:“该用膳了,吃完再说吧。”
宁逸阳气哄哄地吃了饭,又气哄哄地到书房坐着不动,当真是泼皮无赖来的。
卫笙好声好气哄了半晌,这人才肯说实话,只是午后轮值不用他了。就这么个小事也值得他憋这么半天,卫笙都有些敬佩了。
敬佩归敬佩,混球午后没事他却有。
卫笙直截了当道:“我酉时有事,约莫还能陪你半个时辰,宁大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宁逸阳这个不讲理的说:“本少爷大发慈悲地来见你,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公务事。”
他这个就算在府上也得处理政务的丞相说是公务事宁逸阳自然相信,也没什么能发难的,只能可怜兮兮地装无聊。
这人才入职没多久又被家里宠久了,习惯万事以自己为主,但见卫笙真有公务也不会真去打扰,只能坐在那儿可怜道:“那我一会儿在府上等你回来。”
卫笙此行只是与安月有约,也不会聊太久,自然答应了下来,笑脸相迎道:“别把自己无聊死就行。”
此话之刻薄,饶是宁逸阳这蠢蛋也听出来了,反驳道:“我死你府上也算给你们增光了!”
确认是个不会说话的蠢蛋,卫笙不敢再逗了,真怕他一会儿说出个更惊人的来。
申时中卫笙就出发去了定好的樊楼,早早等着,安月倒也守时,一散值就往樊楼赶。
二人谈了半晌,直至戌初才分别。
卫笙一回府见到的就是蔫巴地趴在桌上的宁逸阳,这小混球竟没去找好玩的,就这样坐了一个时辰多。
他颇为惊讶地看着宁逸阳道:“从我离开你就一直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