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向,他可真要去问问。
马车到皇宫后,卫笙先带着长寿图去找了正德帝,得知他已经睡下后便将图留下自己去了启阳殿。
启阳殿的小太监倒是个油头,一见来的是丞相,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赶紧让人通报后便带着人去了书房,一路嘘寒问暖的像是丞相家仆。
卫笙倒也大方,随手给了些赏银。
一入房门便见那慕容寒笑的正开,也是怪了,正德帝不好皇宫中人应当也该过的小心翼翼的,这慕容寒究竟是失心疯还是单纯蠢。
卫笙满是疑惑,但若他见过皇后或许就知道为什么了,现在整个皇宫最开朗的莫若皇后娘娘了,就算查到她身上,那人也是个不怕死的。
而太子作为皇后亲子,自是得之亲传。
卫笙小心问道:“殿下近几日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看着这般开心?”
慕容寒点头,悄声道:“喜事不算,好笑的有。前几日父皇中毒的消息传了出去,名义上是太医心怀不轨,父皇却始终不信,开始怀疑老二了。”
怀疑二皇子倒不算全无理由,毕竟之前忽然动了一次主意就是让陛下找寻天下名医,好巧不巧那太医正是那次招进来的。
这二皇子也真是可怜,好不容易开个口为他人做了嫁衣就算了,现在还被多方因素指认成谋害皇帝之人。
怪就怪他聪慧不足,也没有强大的母家可以仰仗。
卫笙眼中没有一丝对二皇子的遗憾,只是单纯地问慕容寒:“殿下希望二皇子出事吗?”
慕容寒摇头:“他不会出事,孤猜这事儿也不是他做的,父皇不会轻易罚他,只是作为谈资较为好笑。”
二皇子作为三位皇子中最不受宠也最没有竞争力的皇子,死不死也无所谓。
只是上一辈的慕容异辰就因杀兄弑弟被诟病许久,慕容泰学必须死,若是这一辈也只剩下自己,说不准哪日就被翻出来了,他慕容寒还没蠢到那地步。
他笑道:“孤可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就算不是一个母亲,那也是亲兄弟。”
卫笙不语,他记得上辈子这人就只认一个亲妹妹,这会子倒认了个弟弟回来,真有些好笑。
慕容寒忽然问他:“近几日楚都督去为难你了吗?”
真是我不见山山来见我,卫笙正想着怎么提及楚镇云呢,也是头一次见他这么顺眼,开口道:“没有了,楚都督近几日安分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