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华越听越欢喜,笑的一脸小孩样,拉着人就往房间赶。卫笙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进门就被人抱在怀里不松手。
他听到楚音华道:“不让别人看阿笙,只有我能看。”
好吧,这混球尽学些不好的。
卫笙不甚在意道:“干嘛抱这么紧,身上的伤疼不疼?”
楚音华摇头,满不在乎地松手转了个身,笑嘻嘻道:“皮糙肉厚着呢。”
卫笙失笑,扭头就要往外走,正为自己的机智鼓掌呢,后面就传来一个可怜巴巴的声音,“阿笙。”
阿笙阿笙阿笙,谁说话跟撒娇似的,卫笙是怎么也走不出去,一边恨自己没定力,一边又脚比脑子快地走到了楚音华面前。
“干嘛。”
楚音华这个混账,也不管听起来多假,只想着挽留,语调可怜的紧:“阿笙陪我待会儿,我一个人害怕。”
卫笙看着这灯火通明的,也不知这么好听的声音怎么尽说些鬼话。
他跟着人坐到床边,问楚音华:“害怕的话,可是要我同你睡一起?”
谁知楚音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像是生怕被卫笙怎么样。弄得卫笙都觉得自己要对他做什么了,十分惊奇道:“我应该没禽兽到对一个伤患做什么,你那么慌干嘛。”
楚音华红着耳朵面露羞怯,低着头道:“现在睡一起不合礼数。”
不合礼数,卫笙上一次看他识礼是上辈子了吧,他疑惑道:“那叫我进来做什么?”
若真只是聊天,倒显得他不是人了。
楚音华却不按常理出牌,与刚才的仿佛不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身上装个瓷娃娃,轻声道:“原是想亲亲你的,但你一进来就想跑,我怕将你吓跑了。”
这有什么,卫笙趁着他靠在自己身上,扭头就亲了他额头一下,“想亲直说,我又不是不许。”
至于吓跑,倒也不至于。
二人靠在一起温存半晌,直至楚音华借着困了的由头才分开。
楚音华只在卫笙府上待了一旬,外边出的事却也不算少。
陛下中毒一事,宫人在严刑拷打下供出了一个不知名姓的太医,说是陛下德行有失,下派的官员害了他妻子,欲为妻子复仇。
此案涉及皇室,自然不会不了了之,派去的人竟真查出他妻子二人死于陛下某一日出行时提拔之人,倒真了了事。
卫笙只叹楚家不臣之心绝不是一时兴起,那太医入职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