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笙反驳:“怕博士走出来看到吧,要是哪个博士真注意到了,来问你今日为官学到了什么才吓人。”
宁逸阳默默挺直了背。
用过膳后宁逸阳就老老实实地回府去了,又只剩下卫笙二人。
亥时楚音华忽然闹着要站起来,卫笙是死也不许,他指了指楚音华的腿,道:“你腿上还有伤呢,起来干嘛?”
“阿笙的床,一会儿你该睡觉了。”楚音华傻傻地看着他,“我腿上的伤不重,还能跳呢。”
卫笙难以入眠他是一直知道的,若是忽然换了床,说不准还能不能睡着,他在哪儿都行,自然要起来。
他想的倒是周到,卫笙却不这样想,哪有让伤患让位的道理。
“睡哪儿不一样,再动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楚音华不敢再动了,这人真能一直守着,他慢悠悠道:“阿笙会不会睡不着?”
卫笙实在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于是借力打力:“我睡哪儿都一样,你再动下去身子伤了我才真睡不着,你想我睡不着吗?”
“不想。”
可怜楚音华这个嘴不利索的,实在说不过他,只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卫笙指着靠门那边道:“我就睡旁边屋,别害怕。”
说完又将人被子按好了才去了另一屋。
翌日楚音华醒时就见了一桌子衣物,五颜六色俱全,实在鲜艳,只是屋内怎么没人。
他环顾一圈确认真没人后,起身走到门口,还没踏出一步就被不知从哪儿钻出的卫笙拉住了。
卫笙气得想把他捆起来,赶紧将人又拉了进去,问道:“出去干嘛?”
“你不在。”楚音华说。
“我总要回来。”卫笙将人扶到椅子上,刚好能看全衣裳,“来我府上就要讲我的规矩,黑色衣裳不准穿。”
楚音华对这身黑没什么爱好,十分轻易地答应下来。
仆从拿了木桶来,让楚音华先沐浴。
卫笙识礼地待到门外去,等人换好才进去。抬眼一看,他挑了件浅青色的,自己今日穿的也是浅青色,倒是应上了。
遂欺身上前装流氓,勾着楚音华的脸道:“小美人这么好看,留在我府上一辈子好不好啊?”
这流氓不像流氓的也不怪他,圣贤书读多了实在是说不出太露骨的话来,只能装出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