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哪儿死了,我去治治。”卫笙随口道。
哪儿死了不知道,宁逸阳现在真想掐死他了。他随意坐到最近的椅子上,懒懒散散地看着卫笙,“小爷赖着儿了。听说你这儿藏着楚家的人,好看吗,在哪儿呢?”
卫笙沉默,真想酣畅淋漓地打一下这些传话的人。他说:“伤患,在房中休息呢,不准打扰他。”
宁逸阳疑惑:“楚家的伤患在你这儿干嘛,楚家老贼可想讨回去了。”
莫不是一个顶好看的姑娘,俩人都看上了?
还没说话呢,卫笙只一眼就看出来这混球想的什么了,真是哭笑不得。他没好气道:“是楚枫。”
楚枫?宁逸阳倒是记得,那个爱黏着卫笙的同窗,也是好久没见过了,只是怎么现在还被人争来争去的,又不是什么长得很好看的美娇娘。
他想了想道:“什么伤啊很重吗,我也去看看,好歹同窗一场。”
卫笙才没有带着这个叽叽喳喳的大嘴巴去看楚音华的打算,别把人吵着了。
“刚睡下,带你去吵他干嘛。”
宁逸阳倒也认可,他点头道:“也对,那你陪我玩会儿,这一天可累死我了。”
这混球刚说完就倒到了卫笙身上,开始讲述这一日的见闻。要不说通政使司是好地方呢,才一天,他听说的朝堂故事那是数不胜数。
卫笙一边听着一边想,倒真是给了他一个好去处,上学就爱听八卦,现在还能亲自看。
只是这话唠子再说就满一个时辰了,一会儿某人醒来见不到他闹起来可怎么办。他叫了个人先去楚音华房中守着,醒了就告诉他。
他则陪着宁逸阳到自己院中坐着,好歹近一点,透过窗户能看见。
宁逸阳倒是懂事,一听伤患就在院中,进院就闭了嘴,想说话的时候也说的小声。
卫笙耳边听着宁逸阳说话,眼睛仔细看着房内躺着的人影,生怕他醒的第一时间见不到自己,那可就算食言了。
宁逸阳讲得正开心呢,就发现身边这姓卫的眼睛死死盯着屋内,当即没好气道:“小爷不好看吗要看里面,怎么着看上了?”
卫笙哑然,真被他说对了。
“好看好看,你最好看了,我这不是怕伤患出事吗。”
宁逸阳还准备再呛一句呢,卫笙忽然就站了起来。他迷茫地向上看去,就听着卫笙叫自己跟上。
仆从正要去寻自家相爷呢,二人已经进去了,卫笙低声问道:“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