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劲,卫笙直道冤枉。
他忙看向楚音华,被子外面就一个垂下去的脑袋,委委屈屈的。
只能认栽:“是想你了才放个长得像的娃娃摆着的,别伤心了。”
他认认真真地解释,另一边的楚音华却得寸进尺,脑袋死死埋在被子上,活像要将自己憋死过去。
“阿笙刚才为什么不承认,想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吗?”
卫笙赶紧将他脑袋捧起来,“不丢脸不丢脸,别憋着了。”
他仔细看着面前的笨蛋,小心翼翼地撇开他挡住脸的头发:“下次不准这样了,憋坏了怎么办。”
“憋坏了就要阿笙一直养着了。”楚音华没心没肺道。
卫笙失笑,他现在就想将人锁在丞相府养着,让他每天只能思考哪些好吃哪些好玩。
不带犹豫地脱口而出:“那还是多憋会儿吧。”
说着多憋会儿,却又将被子往下拉了些,盖到肩处才收回手。
他将人哄着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自己则坐到矮凳旁看起了书卷。
不多时,侍卫进来了,怕打扰到病人,说话声也小了些。
卫笙听后慢悠悠地起身,看向装睡的人:“我有点事,晚点再来陪你。”
楚音华睁眼问他:“阿笙怎知我没睡着,能说是什么事吗?”
“装睡也别笑着啊。”卫笙没好气地回他,“纸鸢来了,我去看看。”
楚音华显然没反应过来,问道:“哪儿来的纸鸢?”
卫笙没多说,只回了句:“你们楚家的。”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嘱咐:“多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楚音华乖乖地点了头。
卫笙得了回应,便也放下心来,立刻赶去见楚镇云那个蠢东西。
他边走边问旁边的侍卫:“他说是什么事了吗?”
“楚都督来时就说有要事,属下猜是来接人了。”侍卫回道。
“接人?他还不配。”
正厅的人正悠闲地坐着喝茶,见人到了赶忙起身:“丞相别来无恙。”
卫笙伸手示意他坐回去,开门见山道:“都督可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叙旧就不必了。”
那边的楚镇云见他不给面子,脸色都差了些,咄咄逼人道:“楚家门下子弟在大人府上,似乎不合礼仪?”
见他这么不要脸,卫笙也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