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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多礼。”
宁子苓依言坐了回去,待二人坐下才出声问道:“有些日子未见了,阿笙近来可好?”
卫笙想了想,她应该更想知道宁逸阳的近况,便回道:“最近没什么烦心事,昨日还与阿羽他们去看了杂耍。”
宁子苓听出了他想告诉自己的,想告诉他自己知道弟弟近况,只是怕他一个孩子在朝堂上过不好,但见他这样应该也没什么难事。
既然如此,知道他们好就行,宁子苓转而对慕容寒道:“殿下今日可有想听的曲子?”
慕容寒对着她一向欢喜,不做半点犹豫地说出话来:“方才未弹完那首即可,你弹的都好听。”
若是旁人说这话,卫笙可能会认为是在让自己妻子高兴,但这话对着宁子苓只能算可圈可点。
宁子苓此人堪称完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无所不擅,就连管家之事也是手到擒来。
毫无疑问的是,若女子能入朝为官,宁家得再上一层楼。
没了交谈,小书房就只剩下对弈与弹筝的声音,倒是一片祥和。
宁子苓只弹了两首曲子就退了出去。
卫笙只留下吃过宁子苓亲手做的糕点就走了,只有一点没想到,他一走慕容寒就去了未央宫。
……
卫笙回到府上就问了派去安月那儿的人,意外得知自己派过去的人竟得了另眼相待。
安月此人,暂且算在可结交范围内。
而那边的安月已经被官员们踏破了门槛。送走一个又来一个,看着络绎不绝的官员,面上不显,心中却十分欢快。
官员们口中所出“少年英才”“颖悟绝伦”“麟子凤雏”等字眼,无不显示着巴结之意。
遥想自己前二十年人生之中见过最多的,可是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之徒,那时候可没见这些官员们出过手。
将人都送走后,自己安安静静地回去看着娘亲。
“娘听到了吗,刚刚又有官员要送院子来。”
安娘子跟没事人一样点了点头,“为娘一直听着呢,自然知道,收与不收,你自己做打算就好。”
安月上前将人抱住,开心道:“阿娘,孩儿终于让您过上好日子了。”
直听的安娘子眼睛一酸,她叹着气:“你啊。”
“你总是有千万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