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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女子也在。
不过他们进来时人家刚好出去,打个照面可把李韵光吓着了,生怕那小伙又来跪自己。
结果人真认了出来,热情地上前唤人:“少爷好,欢迎下次来看。”
李韵光赶忙道好,说完一溜烟就跑了进去,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
卫笙倒是注意着那些人,擦肩而过后就收回了视线。
进去时宁逸阳已经开始取笑人了,李韵光气不过,上去将人嘴捂住:“就你能耐,再说就把你大卸八块。”
吃过午饭,李韵光与宁逸阳就被家里唤了回去,上官图则跟着卫笙回了卫府,他已经跟着兄长住进侍郎府,上官逸之公务繁忙,今日应当酉时才能得空。
二人到院中晒了会儿太阳,卫笙给上官图拿了本书看着,自己在一旁练练字,时不时和他讨论一下书上的内容。
正写到“宁”字,忽然听到一旁的上官图开口:“阿笙可知,今日阿羽为何忽然问你当官好不好玩。”
卫笙本来认为他只是想知道当官与学子的区别,因为宁逸阳上辈子就没任职。
但现在从上官图口中再次听到这句话,又不知究竟是什么个意思了。
他问道:“为何?”
上官图将书放下,温声解释:“在国子监时,不知从何时起,我们总感觉你有些累了,尽管你很多时候都和往常一样,就是能发现有些细微的不同。”
停顿片刻,他继续道:“但是在你……任职丞相后,又慢慢地好了起来。”
好看的眉眼承载着主人不自知的心疼,上官图却笑了一下:“阿堰还调侃国子害人呢,说国子监有吸人精气的精怪。”
上官图没有说卫笙也能猜到,他刚才其实想说感觉自己在爹娘逝世后变了,只是怕提及伤心事。
卫笙从未想过自己的细微末节会影响到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出来的,明明平时看着傻成狗了。
他不知道如何作答,正准备揭过去,可能时间有些长了让人误会,耳边传来上官图稍有迟钝的声音:“阿笙是真的很喜欢做官吗?”
卫笙想了半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