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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待着。
满脑袋都装着最后一句话,楚音华连忙道好。
……
皇宫之中人人自危,未央宫中的皇后却百无聊赖地荡着秋千。
慕容寒立在一旁,冷声质问:“这件事,也是母后做的?”
说是因疑而问,其实已经猜到了大概,他只是来确认。
赵皇后没有立即回答,她在秋千上玩了一会儿才像终于看到来人般,缓慢地停了下来,脸上有了微妙的笑意。
“皇儿啊,怎么什么脏水都往母后这儿泼了呢。”
她微眯着眼睛,仰头享受着春日的阳光,“这么好的日子,偏来找晦气干嘛。”
慕容寒无可奈何地看着她,问道:“为什么这么做,母后?”
为什么这么做?
又是这句话,所有的愉悦瞬间消散,赵皇后睁眼看过去,过于激动导致双眼泛红,半是凄凉的眼神直看的人心惊。
她忽然大声质问:“那我还能怎么办!”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张家连连飞升,以后也会有更年轻貌美的女子出现,难道要等到慕容泰雪长大,等到他传位吗?”
一句话吼完,她缓了片刻,又变回慈祥温柔的母后:“寒儿啊,母后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想再等下去了,这深宫我已经待厌了。”
不待慕容寒应答,她接着道:“也不能白费了雪儿的牺牲。”
听到慕容雪,慕容寒脸色骤变,嘴角抽搐:“你已经彻底疯了。”说完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在他走后,赵皇后重新荡起了秋千:“什么疯不疯的,傻皇儿。”
风从脸上经过,她忽然想到十几岁时荡秋千,脸上总被吹上几根发丝,荡一次秋千就要吃好多头发,但她还要玩。
那时候总想着以后要端庄一些,要有当家主母的风范,等成亲后将发髻梳上去就不会糊脸了。
十五岁嫁人后,天真烂漫未消,她仍旧会在空闲时间放风筝、荡秋千,那时候的慕容异辰连太子都不是,却会亲自叫人做一个精美的秋千来供她玩耍。
或许就是那些小事,让她越来越喜爱自己这个夫君,少女的真心总是容易被送出去。
但随着年岁渐长,她不再纵情于这些。掌管府上的各路开支与下人的任用让她着迷,她越来越沉浸在上位者的身份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