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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难寻。”
卫笙安静地听着,慕容异辰忽然伸手抚摸他的发顶。
天色渐晚,看着稀薄月光照耀下的人,他叹气道:“你好好学学政事,以后辅佐君王之责可就搭在爱卿身上了,先回去吧。”
卫笙应声退去。
离去的身影与故人重合,在慕容异辰看来却大不相同,这样相似的一张脸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卫言和已经死了。
他终于撑不住倒在桌子上,轻声腹诽:“天璇从来都不需要你的庇佑,卫言和。”
……
回到府上时已近子时,明暗交叉的烛火下,卫笙百无聊赖地看着西南传来的信。
窗边的风吹过,耳畔听到不甚清晰的脚步声,他赶紧用衣袖挡着将信件烧毁,又拿了张白纸出来。
估量着人走近了,他才侧身看去:“不是说下次见面要光明正大的来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怕他以为府上进贼人害怕,楚音华特意没躲藏,倒是每次都被卫笙提前逮到了。
他闷闷地走上前去,苦着张脸委屈巴巴:“我之前哪里知道楚狗现在还不算太子党,还以为他们早就勾结好了。”
听着这委屈的声音,卫笙有些心疼,耐心解释道:“赵楚两家确实早有勾当,但近来赵家势微,楚镇云可能怕太子上不了位,自己反被张家害了。”
“只是兵力如此强盛,若我是他,将张家打压下去又何妨。”
楚音华走近,满脸认同:“对啊,分明就是心不诚。”
他缓慢地走到椅子边上站着,问道:“阿笙,今日正德帝叫你去皇宫干嘛,有没有对你做不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