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把我们绑了,那根本不用想就是你害的张副都督!”
“你是不是借此想吞并整个禁军!”
被带到前面的人一个赛一个不甘地叫唤,试图恐吓住他。
楚镇云眼睛都没眨一下,被吵着了般揉了下耳朵,“这不是在排除吗,你们与张副都督相处时间更久,当然会被拉出来。”
“一个个吵什么吵,再吵都关进去!”
几人这才闭上了吵嚷的嘴。
楚镇云招呼手下对着排出来的几人再次盘问,不断的筛着嫌犯。审问了两个时辰,才不慌不忙地将最后剩下的五人押入大牢候审。
他走后,士兵们才随着指令回去接着训练,只是训得愁眉苦脸的。
楚镇云来之前他们就没吃饭,听了两个时辰的废话后又接着训练,是人都该不满了。
瞥了眼楚镇云离开的方向,知道他近几日应当不会管这儿了,楚音华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将面前的羽林军叫停。
“众将士听令,先去用膳。”
北衙禁军首领张志毅已故,底下的将士们自然优先听从自家长官的话,一个个撒欢着跑开找饭吃去了。
北衙禁军案审问了三日,判定为龙武军中郎将吴岳所为。
楚音华悠悠地等了三日,也没见楚镇云给自己升职,还以为失算了,就听底下士兵说都督找他。
好事上门了。
他嘴角带笑,吹了声轻松愉悦的口哨,跟着下属前去见人。
“问义父安,您唤儿来所谓何事?”楚音华跪下。
楚镇云抬手叫人起身,面露笑意:“张志毅死了,北衙不可终日无首领,你可愿为为父担当?”
楚音华一副受宠若惊、喜出望外的模样,思虑后又语气谦卑地跪回去为他着想:“义父,儿自然愿意为您分忧,只是若您将儿直接从中郎将升上去,恐遭他人惦记。”
说罢还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楚镇云将人扶起,“怕什么,本将掌权禁军,只要不是皇上开口,这里一切其他人都管不着。”
其余人管不着,那以后可就归我管了,楚音华暗自发笑。
……
前几日张志毅毒发身亡的消息都被搬到朝堂上了,卫笙心中担忧楚音华出事,便多注意了一些。
派出去的人告诉他,楚镇云对着嫌犯直接用刑,整一个就是屈打成招,现在是不担忧了,只是有些好奇楚镇云怎么坐上这位置的。
他问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