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旦朝贺过后,朝臣四散而去,卫笙安安稳稳地回了丞相府,接着细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让我想想,那狗东西什么时候病了来着,三月,还是二月?”
他说得颠三倒四的,想着想着还笑了起来,直看得一旁的侍从心惊,还以为自家丞相中邪了。
中邪了的卫丞相饭也不吃,直接进了书房,他先给陈灵玉与魏泰分别写了封信,后又提笔不知写了什么。
写完懒懒散散地趴在书桌上,若是颜宁夫人还在,该拿小枕头来逗他了。
“丞相大人,上……”侍从话还没说完就跟被人捂住似的闭上了。
卫笙倒是听着了,醒神后抬头唤人:“怎么了?”
无人应答。
房门不知被谁打开了,外面大雪纷飞,一阵寒风吹过,直冷的人打哆嗦,他有些疑惑地看过去,也不记得自己开门了没,只当自己听错了。
刚起身准备关门,就注意到边上有几道影子。
“哎呀,门怎么开了,谁这么粗心啊?”他放出声音逗弄人,说完便走到房门边上。
“哈!”三个人影跳出。
“哇,好吓人哦。”卫笙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三人,语气之敷衍直让三人无语。
李韵光没理会,上前将人搂住,“阿笙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快说,怎么发现的?”
“对呀,我们藏得这么好,是不是提前跟兔兔通信了?”宁逸阳说着还将上官图拉下水。
上官图只道冤枉。
卫笙让几人自己去看看门口,顺手将门带上,随口道:“有影子的,你们的影子可好好待着呢。”
“阿笙待在书房干嘛,好好的不出去走走。”李韵光问道。
“刚上任,学学朝政事务。”
还好自己先将信传了出去,不然这会儿可就难答复了。
见他还是这么好学,宁逸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探了下他的额头,道:“会不会小时候生病糊涂了,长大才会好学成这样。”
卫笙没好气地将他手拍下来,“兔兔以后也别管他了,让他在国子监招人打去。”
“好,以后让他们打狠一点。”上官图毫无意外地跟着他打压小宁。
见两人这同流合污的模样,宁逸阳欲哭无泪,指着二人骂道:“两个坏东西。”
说着就要去李韵光那找安慰。
“李堰,还好有你,你绝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