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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就突兀地响起一阵咳嗽声,人也被咳的满面潮红。
真不该喝酒熏赵志地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宁逸阳见他咳的吓人,赶忙把人拉进屋去,招呼仆人将暖炉点好。
“都怪我忘了,怎么让一个染了风寒的患者站外面吹风。”他愧疚地将人扶到暖炉边上,又贴心地将桌上的茶水带了过来。
接了一杯茶递过去:“你这身子怎么越来越差了,以前也不见得随随便便就感染风寒。”
卫笙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答道:“可能人老了,经不起这些。”
宁逸阳晃了晃脑袋,逗人笑道:“刚及弱冠两年就垂垂老矣,可惜可叹。”
“再嘴贫告诉你阿姐去了。”卫笙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说完还威胁般做了个抽棍子的动作。
宁子苓没有嫁人,以慕清的身份待在家中管理事务。她其实没有打人的习惯,甚至算得上温柔,只是对家中小辈管的严。
宁逸阳嚣张地伸开五指摇摇手:“阿姐最近忙着呢,近几日见万都的流民太多出去施粥去了。”
卫笙疑惑地看过去,“她一个官员子女私自施粥不怕被告吗?”
说到他阿姐,宁逸阳可来劲了,仰头道:“阿姐聪明着呢。”
“她提前拜了方士做师父,然后说什么要用符水驱邪,直接将自己乱画一通的符纸扔粥里去了。这下就不叫私下施粥了,叫为民驱邪。”
想到宁阿姐从小展现的才能,确实聪明,若是个男子,这朝堂之上必然有她一席之地。
卫笙肯定道:“你就庆幸宁家有宁阿姐吧。”
宁逸阳一脸认可,“当然,我阿姐是世上最厉害的女子,不,是世上最厉害的人。”
……
另一边赵志地回去见了太子。
他其实不能理解慕容寒,为什么一定要将一个已经没了实权的右丞收入麾下,拿来当吉娃娃吗?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话递了回来:“殿下,卫笙还是不肯跟随您。”
面前的慕容寒无所谓地逗着笼子里的鸟儿:“他还说了什么没?”
“回殿下,卫丞说若您继位了,他也会为您肝脑涂地。”
“哈哈哈,”慕容寒无预兆地笑了起来,“还肝脑涂地,朝臣不对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