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上官逸之不能理解娘亲看起来好好的这么就病入膏肓了,但他有了建府的机会,那就可以带着他们离开府上了。
可不曾想十五岁能开府后兴高采烈地回府时,却收到了娘亲病逝的消息。
他想带走弟弟也被告知不合礼制。
一切徒劳的上官逸之最终只带走了自己。
甚至他的弟弟也与自己渐行渐远。
慢慢长大之后,他才明白,娘亲当年只是强撑着想让自己带着弟弟走,只是她不知道本朝律令二十岁以下开府官员不得带走幼年子弟。
十五岁的上官逸之带走上官图不合礼制,可二十岁后上官图却不愿跟着上官逸之离开了。
他只觉得是自己太过天真又实在蠢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可能他真的不够聪明。
被捂住嘴的上官逸之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他早就不会哄这个离心六年的胞弟了。
想道歉,可他的嘴被捂着,自己也不忍心去抛开那只手,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眼前人。
平静下来的上官图终于松开了手,环抱住他的腰道:“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太小了。”
时隔六年,上官逸之终于得到了胞弟的原谅,也终于得以释怀。
或许是远在天上的娘亲再一次保佑了他们,让二人不再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