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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锦:“……”
难以理解。
上官逸之明明可以等大些以荫入官,干嘛要科考,走难走的路,疯了吗?
侍郎府被界定为疯子的上官逸之咳嗽了一下。
几人看了一会儿就走了出去,楚音华状似不经意道:“今年的挂在哪里啊?”
卫笙答道:“明日挂上去,也挂在礼室,今日看不了。”
“好吧。”
朝花宴结束后,众学子慢悠悠地回了府,卫笙与楚音华则找了家饭店坐着。
“慕容异辰给你的玉佩好一些,倒是好看。”卫笙手上拿着慕容异辰赠与楚音华的玉佩端详道。
“剩下三个都是地方武将之子,就我一个被他们直接管辖的,可不得对我好点吗。”
卫笙被逗笑,问道:“怎的今日有空,楚镇云不管你了吗?”
“他近日有事,不回府上,可管不到我。”
说罢又问道:“阿笙有没有发现我们像什么?”
“像什么?”
楚音华低着头,好不可怜:“像不被长辈同意的苦命鸳鸯,只能私下联系。”
“不对,楚镇云那老东西可配不上我长辈的名头。”
倒把卫笙逗笑了,他揉了揉楚音华的头,安抚道:“好阿音,辛苦了。”
“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楚音华摇摇头看着对面好看的人。
“只要阿笙在,就一点也不辛苦。”
卫笙喝了口茶:“我记得没给你灌过迷魂药啊,怎么这么乖?”
“我猜阿笙要给我灌迷魂药,也是让我离你远一点的迷魂药,我才不吃。”
倒是个懂他的。
卫笙看他又翻旧账了,赶紧哄人道:“是我错了,下次不推开你了好不好?”
大方的楚音华决定原谅亲爱的阿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