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上官逸之走后房间又空了些,不满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感觉到不开心,却以为是来客带来的,从未想过自己会再次对他生出不舍之情。
上官逸之事务繁忙,在外也有自己的府邸,只在国子监放假时会回来住几天,这次也一样,只待了三天就回了自己府上。
他的来去总是不受控制,也来不及和他们好好交谈。
出府那日在门口等了一刻钟,见了父亲,见了上官透,甚至见到了吴氏,却始终不见胞弟身影。
他知他怨自己,应是不会来了,便也不做过多停留。
轿子缓缓升起,柱子后露了个人头出来,是上官图。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舍得偏头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