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细雨让人嗜睡,早起的卫笙倒成了国子监最早的学子,他悠悠地倚在桌边等着第二个学子到来。
幸运的是,第二个来的学子是楚音华。
楚音华见就来了卫笙一人,赶忙走到他桌旁坐下,笑盈盈地看着心上人,似调侃道:“好阿笙,怎么来的这样早,想我想得茶饭不思索性早点来吗?”
见他贫嘴,卫笙笑着敲了一下他的头道:“巧言令色。”
楚音华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蹭了蹭,贪恋地看着眼前人:“好阿笙,是我想你想的茶饭不思,你让我多看看。”
见他死不松手,卫笙无奈地摩挲起楚音华的脸颊:“昨日才见过,怎么就想念了。”
楚音华想反驳,明明已经很多年没见了,前几日那点时间根本不够。但他怕卫笙难过,不敢说,只是捏了捏他的手,二人就这样待在桌旁亲昵依靠着。
其实楚音华今日来得早还有一个原因,他感觉心口疼的厉害,不知为何就想早点见到卫笙,想看看他好不好。
不到半刻,便进了几人,上官图每日都到的早,倒是正常,李韵光今日却也早了些。
见二人都过来围在卫笙边上,楚音华便先回了自己的位置。
天气不好,学子起得晚,好些人迟到,宁逸阳更是直接给阿姐撒娇请了第一堂课。
饶是早已知晓宁逸阳在家的受宠程度,等到第二堂课的时候李韵光还是对着他抱怨了几句,说他上课不用功就算了,还随意不来。
还以为宁逸阳会顺口再夸自家阿姐,李韵光都准备捂住自己耳朵了,却听到他说:“什么嘛,我今日是真不舒服,可能雨有些大了听得我心口疼。”
李韵光见他一脸认真,双手捂住心脏道:“可能今日的雨是有些不好了,我也有些闷闷的。”
“我就说吧。”
李韵光随手拿起一卷书砸了下宁逸阳的头,调笑道:“你还真信啊,哪里学的鬼话。”
见宁逸阳准备反击,他赶忙跑回了原位。
……
西南不比万都,万都的春雨细细绵绵的,如丝如线,西南的春雨却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