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华知道他早晚会问,认真解释道:“我和他说我可以每日加练,且永不联系楚至江。”
“这三年他一直不让我接触楚至江,就是怕我存着异心。只是一个入国子监的事而已,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卫笙听了却依旧开心不起来,他知道楚至江对楚音华而言意味着什么,便闷闷不乐地看着楚音华:“就为了见我吗?”
楚音华:“不全是,我不再与他联系可以降低楚镇云对我的疑心,入国子监见你只是顺便。”
其实楚音华说反了,他并不在意楚镇云的猜疑,但他实在想见年少的卫笙。
他嫉妒上官图几人与卫笙从小的交情,加上他那时非常想知道卫笙是不是从小就狠心,就知道拿别人哄着玩。
原本只是想见一下年少的卫笙,结果只一眼便认出这人了,既已见到了人,便是死也要留在国子监了。
前世他已经选了养父,现在他想选卫笙。
短暂的交谈后二人不再开口,这场饭吃的安静,却比平日更慢,显得弥足珍贵。
这一刻,卫笙由衷希望楚音华没有重生,他觉得就像前世一样,或者二人不再结识都比这好。他不需要楚音华的付出,也不希望楚音华掺和进来。
闷闷地走进丞相府,卫笙先去拜见了父母,趁机问道:“父亲,昨日陛下召您觐见说了些什么啊?”
卫言和浅笑道:“他与我能说什么,就是些家事,顺便夸一下你罢了。”
慕容异辰在生病前确实与父亲关系匪浅,聊闲事就聊闲事吧,卫笙不再多言,告辞去喂鱼了。
他坐在鱼池边上,轻轻撒着手中的鱼食,脑中则在想:依照自己父亲与正德帝的关系,应当与现在自己与李韵光几人差不多才是。
一个一手托着自己坐上皇位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自己一定要他死。
如果自己是慕容异辰,那依照才情,最接近父亲的应是上官图,卫笙想道,如果自己生病快死了,什么事能让自己杀害上官图。
他想不到,他相信上官图不会叛乱,难道正德帝不相信吗?不可能,一个相处了几十年的朋友,秉性早就摸透了。
“夸我吗。” 卫笙忽然醍醐灌顶。
如果自己有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他们可能施行暴政呢。
依照上官图的智慧,推翻他们易如反掌,正德帝一定能想到,所以他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吗。
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