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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弑父,想哪儿去了,你只需说帮亦或是不帮。”
陈灵玉认真地看向卫笙:“你十六岁,经临二十四年也未及冠,我凭什么信你?”
卫笙见他明明不排斥自己,嘴巴还那么硬,直接道:“我有能力当上高官自然也有能力让西南变好,只是其中需要你的助力。一年时间,我会证明自己。”
陈灵玉终于松口:“经临二十四年末之前,你未成功,就自断右臂。”
“成交。”
见卫笙这么爽快,陈灵玉拍了一下他的头,“成交个屁,年纪轻轻断什么右臂,成不了就成不了,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他只当见到了一个抱负过大的小孩,只要不作恶,帮便帮了。说完将花放回卫笙手中,像被鬼追一样走远了。
知道他嘴硬心软,反正已经得了承诺,卫笙也知道这人的品行,只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出声。
“好感人,看着人家背影还在笑。”
听到熟悉的声音,卫笙快速转过头去,将花扔到楚音华身上。
楚音华顺手将花接住,没好气道:“一枝花传来传去,都要蔫了。”
卫笙:“你听到多少?”
楚音华十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听到,就看到你们眼睛对眼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