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光刚还在思考卫笙是不是在挑拨他们,现在看到宁逸阳跑到上官图身后立刻就确定了,当即伸手绕过上官图打人。
宁逸阳赶紧将头缩到上官图背后,揶揄李韵光道:“哈哈哈李堰,你好笨啊,阿笙说出来你才知道!”
李韵光一听,更生气了,扯过上官图的衣袖道:“兔兔快走开,我要打死这蠢东西。”
宁逸阳见李韵光真快打到自己,灵机一动,指着李韵光身后:“金教头在你后面,快过来了。”
李韵光当真信了,收了手往后看,逗得宁逸阳哈哈大笑,上官图则趁机移到了卫笙旁边,让他们打的更自在。
见身后根本没人,李韵光当即恼羞成怒,赶紧拉过宁逸阳就开打,又是手锤头又是脚踢腿的,卫笙几人在旁边悠闲地看了一场热闹。
宁逸阳习惯惹人后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好阿堰手下留情啊。”
语气软绵绵的,像被打疼了一样。
李韵光根本没使力,饶是知道这人惯会使招,还是收了手,将宁逸阳拉到上官图边上:“你们看好他,老惹事。”
上官图笑着点头。
宁逸阳故作委屈:“兔兔你还帮他,你们好过分。”
此话一出,没得到卫笙几人的同情,倒是得了几人肆意的嘲笑。
见他们真软硬不吃,宁逸阳懒得装了,恢复正常道:“怎么我阿姐就吃这套,你们这群狗东西是一点软都吃不下啊。”
“你们这样以后可娶不到媳妇儿。”
李韵光附和着点头:“对对对,我们都娶不到媳妇,你娶一个悍妇。”
宁逸阳怕得要死,将头摇成拨浪鼓:“不要啊,我怕。”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没多久国子监就散学了,上官图几人都坐着轿子回了府。
卫笙则让赶车的家仆回府禀告父母自己晚些回府,然后拉着楚音华去了春意楼。
作为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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