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在楚镇云那里？”
楚音华知道以卫笙的才智很轻易就能猜出来，他也没准备瞒，故作骄傲道：“我三年前就有了前世记忆，只花了三年就走到楚镇云身边了，我还结识了何锦，阿笙需要他对吗？”
卫笙才不管那些，只一字一顿道：“你上一世，怎么死的？”
他真切恳求上天让楚音华寿终正寝，只是结果似乎并不能让人满意。
楚音华怕他难受，言简意赅道：“我亲手杀了慕容寒，被皇宫的官兵追杀了。”
默了一会儿，仿佛听到卫笙心中所想，轻声说道：“不痛的，我没有反抗，死得还算快。”
楚音华在说这些话时双眼带笑，语气轻柔，仿佛在说“你看，我能为你做的比其他人都多”。
卫笙不想再听其他的，他也能猜到楚音华这傻愣子为什么不反抗。但思索良久，还是对着上一句话夸赞道：“对，我需要他，你很棒。”说着又将楚音华抱住。
对楚音华的行为，卫笙并不高兴。他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所以不希望楚音华参与进来。
但这人哭得这么伤心，他实在说不出其余话来。
他知道为什么楚音华不瞒着自己他上一世的死因，他在借这个告诉自己，只要敢推开他，他就能重蹈覆辙。
能拿命来赌他的人，也就这傻子了。
等国子监快开课的时候，卫笙才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看着楚音华道：“我们该回去了，一会儿该去迟了。”
虽然不愿，楚音华更不想卫笙迟到。
他不开心地跟着起身随着卫笙出了雅间，赶往国子监。
二人到训练场时国子监的钟声才刚好响起，李韵光几人一见卫笙就想赶紧迎了上来，听见钟声又默默回去站好，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卫笙，生怕他是被人拉去打了。
等到自由射箭时，上官图几人才终于到了卫笙旁边，将人拉着上下看了几圈才松开。
几人还未开口，就看到楚音华拿着弓箭走到卫笙边上，安静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