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将瓷人儿放回柜子上,又盯着看了片刻才回到床边。
上一世,靖寒二年,朝堂。
穿着朝服的卫笙伏跪在地,“陛下,现下西北旱灾多发,朝廷的赈灾措施再不下达恐生事端。”
慕容寒闻言轻蔑一笑,不做应答,朝廷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就在卫笙以为他再也不会开口回答时,慕容寒忽然奖赏般望着他,轻声道:“那众爱卿以为该当如何?”
不待卫笙回答,上官图站出,毕恭毕敬道:“回陛下,臣以为本朝官员应开源节流,以权臣富绅为主为西北赈灾。”
左丞赵志地立马站出反驳:“西北民生一向粗俗,只派官兵镇压即可,且我天璇疆域辽阔,少一个凋敝之地又何妨。”
李韵光眼看就要站出,卫笙扫了他一眼,此人极为听话,虽有些不解,还是立马站立不动了。
他不动,龙椅上的人倒是开了口,他微闭了下眼,不耐烦地开口道:“闭嘴,我问的是卫卿,怎么,二位改名了吗?”
朝堂众臣赶忙跪下,卫笙改姓为众。
这位姓众的朝臣眉心紧皱,似为皇帝考虑出声:“西北的百姓也是我天璇子民,难道陛下要就此失了民心吗?”
这已经算是出言不逊了,慕容寒却没觉得有什么,他似听到了什么笑话,轻挑着眉,“西北那块地瘠民贫的,谁想要就让他拿去又何妨?”
似是被他们吵嚷烦了,他眯起眸子,怒道:“行了,没什么要说的就散朝。”
等朝会一退,李韵光立马跑到卫笙面前将人扶起,疑惑道:“阿笙,刚刚怎么不让我说话。”
卫笙晃了晃脑袋,看着眼前傻愣愣的人,轻笑出声:“我和曦之已经插进来了,再加你一个,皇上该动怒了。”
见众朝臣散去,卫笙贴近李韵光耳旁,手挡着悄声道:“你瞧,还没加呢就已经生气了。”
说罢一颗脑袋又倒了下去,李韵光赶紧将人扶稳:“阿笙,昨夜没休息好吗?”
“只是跪久了有些晕。”
卫笙看向皇帝寝宫,眉眼中透着淡淡的清冷,明明青天白日的,李韵光却听到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韵光,天是不是黑了,我有些乏了,先回去睡一觉。”
经临二十三年,丞相府。
卫笙从睡梦中醒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当时眼前真是一片漆黑。
他望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