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摇摇欲坠,丞相夫妇赶忙上前将人扶住。
夫人凑近让他靠到自己身上,护着拍了拍,轻声问他:“笙儿是不是睡不着,怎么哭了?”
他说不出话,只能一味地摇头。
看着眼前的父母,听着熟悉的声音,卫笙不敢迟疑,紧紧抱住二人,生怕下一瞬人就不见了。
温热的拥抱让他清醒了一些,也意识到眼前似乎是活生生的人。他不想哭,想跟他们说话,想告诉爹娘自己有多想他们。
可眼泪止不住,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他只能呆愣地看着眼前人。
视线总是明了的,丞相夫妇立刻察觉他的不对劲,也不敢问他怎么哭的这么凶了。
直到爱子被安抚着睡下,丞相夫妇才回房,顺便嘱咐了门口的护卫,明日不用再关着少爷了。
屋内安静下来,榻上的卫笙却骤然睁开了双眼,眸底一片清明。极度的紧张让他无法入睡,直至现在,他仍然感觉喉咙痛到无法呼吸。
死亡并不好受。
他害怕家人再次消失,更害怕这只是一场临行前的梦。
都说人死走马观花,说不清这就是自己走的马观的花,真真假假谁易知晓。
左右睡不着,他索性不睡了,起身走到桌边,抬头凝望着窗外高悬的明月。
距离经临二十六年不知还有多久,但父母还活着,无论现实梦境,一切都还有转机。
没想一会,脑子又变得昏昏沉沉的。
他无知无觉地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觉醒来竟回到了床上,想来是爹娘又进房中看过了。
少年身子舒朗,只觉神清气爽。
遥想他上辈子那老骨头药罐子,再动一下又得让人跑医馆去了,还真是没做什么好事啊,不过现在健健康康的应该也算好事。
卯时刚过,外面的丫鬟仆从便开始走动,路过卫笙房前都放轻了声音,怕惊醒小主。
卫笙知道他们肯定受了父母指示今日不用叫他了,连门外的护卫都撤走了。
但他已经醒了就断然没有再睡去的理由。
他起身整理好仪容,镜前身着粉色云绫锦内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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