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
至于这小子会怎么理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这......就算是让他留下来的代价吧。
毕竟把一颗白菜和一头猪放在一起,白洛怎么可能会放心?
万一哪天这头猪又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呢?
他不能赌,所以必须要劁(qiao)了!
因为已经用过这玩意儿,这一次特诺切完全没有犹豫,接过药剂直接咕噜咕噜一整瓶干完了。
带有苹果香气的液体滑过喉间,他这才有了一种自己活过来的感觉。
没办法,上一次这玩意儿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喝下这东西以后,他竟是觉得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现在都清醒了几分。
那些在战斗中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混沌感,全都消失了。
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思绪也比之前流畅的多。
他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好过。
不过......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特诺切头一次在喝下这“洗手液”以后,露出了些许不安的表情。
倒也不是什么不适的感觉,而是某种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变化。
直到摸到了下巴,他才注意到一件事情。
作为一名青春期的男生,在医院那会儿,他就已经开始冒起了胡茬。
按照护工的说明,这是某些药物的作用。
那些促进伤口愈合的药,会刺激毛囊,让胡须长得更快。
可是现在......那些胡茬好像不见了?
那些他每天早上都要对付的黑色小点,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罢了,反正自己本来就想刮掉的,不见就不见吧。
反正他也不靠胡子吃饭,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按照事先答应你的事情,打完这一架,我可以教你一招半式。说说看吧......你想学什么?”
白洛自然不知道特诺切已经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有太多想法。
他看向了还在摩挲着下巴的小家伙,出声询问道。
听到他的话,特诺切顿时眼前一亮。
做了这么多,他想的不就是从白洛这里学的一招半式吗?
哪怕只是这个男人随手教的东西,也足以让他在这片焦灼的土地上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