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在想,就算对方力气变大了、速度变快了、实力变强了,只要给自己机会,就能给她一击毙命。
他在纳塔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不仅见过,也杀过很多比自己强的对手。
他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脑子。
是那种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让人防不胜防的野路子。
但他现在明白了,在绝对的数值面前,所谓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就像刚才那一击。
他可以说是算尽了一切,包括对方收剑的时机、身体惯性、还有那一瞬间的空档。
他甚至算到了自己会被反击,做好了以伤换伤的准备。
但他没算到的是......他的剑完全刺不进去。
别说是让对方受伤,甚至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
趁他病要他命,玛薇卡完全没有给特诺切喘息的机会,在他还在看着自己剑尖发呆的瞬间,她就已经举剑再次冲了上来。
灵活的根本不像这个体型能做出的动作。
尽管被踹到的地方还很痛,但他还是咬牙翻滚着躲开了对方的攻势。
倒不是他想赢,只是不想死而已。
特诺切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不敢停,因为他能感觉到,玛薇卡的剑就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轰——”
分明只是两把大剑,但斩到地上的时候,却让特诺切想到了昨天的图帕克。
那个小巨人用他那柄修复好的巨锤砸向地面时的动静,和这一模一样。
大地在颤抖,泥土在飞溅,碎石崩的到处都是。
一道深深的沟壑从剑刃落点向两边延伸,像一道被撕裂的伤口,黑黝黝地在那里嘲笑着特诺切。
但图帕克拿的是锤子,是那种专门用来砸东西的武器,会砸出这种效果不奇怪。
可玛薇卡拿的可是大剑啊,她却用它砸出了这种地动山摇的效果。
“咕噜。”
特诺切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他看着那道还在冒烟的沟壑,还有那两把插在泥土里,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大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就算没有被大剑斩到,只是被剑身拍一下,他多半也凶多吉少。
不对,应该是一摊肉泥。
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投降,毕竟以现在的情况而言,他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