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帕克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看到玛薇卡将药水倒在手上,然后手上的伤势居然就这么愈合了。
他瞬间就明白这玩意儿的价值有多高。
白洛把另一瓶药剂递给他时,他先是一愣,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学着玛薇卡的样子拔开瓶塞,往自己那只虎口崩裂、血肉模糊的手上倒了几滴。
温热的液体触及伤口的瞬间,那种刺痛感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如同浸泡在温水中的暖意。
撕裂的皮肉开始合拢,鲜血凝固,伤口愈合,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图帕克盯着自己那只完好如初的手,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白洛有些意外的事。
他没有把剩下的药水倒在自己另一只手上的伤口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塞好瓶塞,将那半瓶药剂贴身穿进了口袋里,放好后还用手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不是什么把脑袋挂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但平时接活的时候也难免会受伤。
受伤就要去看医生,看医生就要多花钱。
所以质朴的他觉得这瓶药能让他省下很多的医药费。
如果白洛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会暗自摇摇头。
这种效果的治疗药剂,只要想出手,完全能以一个很高的价格卖出去。
这可比节省的那一笔医药费要多得多。
“烤全羊来啦!”
没过多久,老板就推着那辆专门用来运送烤全羊的小车走了过来。
金黄色的全羊趴在巨大的铁盘上,外皮被烤得焦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油脂还在滋滋地冒着泡,香气浓烈得让人几乎要窒息。
那在炭火下滋滋作响的烤肉,瞬间夺走了玛薇卡和图帕克的目光。
两个人的眼睛都直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烤全羊,仿佛那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珍贵的东西。
也许是刚才打过架,又消耗了体力的缘故,尽管已经啃过一根兽腿,并且还吃了一盆米饭,但图帕克依旧是吃得狼吞虎咽。
他撕下一大块羊腿肉,塞进嘴里,咀嚼了没两下就咽了下去,然后又撕下第二块。
那速度......就像是在跟谁比赛。
玛薇卡也不甘示弱,直接抱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羊大腿,埋头啃着。
她的吃相算不上优雅,甚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