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克洛伯的颈部以上。
    但颈部以上又会让他想起八字胡。
    妈的!这绝对是针对我做出的东西!
    坑不死我也要恶心死我!
    白洛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无可恋。
    他一时竟是真的拿对方有些没办法。
    “所以让你进化以后是为了什么?成为新的神明?还是单纯来恶心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洛的声音竟是隐隐有些发颤。
    可见他幼小且脆弱的心灵被伤害的有多深。
    “当然是因为你啊!白洛!”
    白洛不提这茬还好,听了他这句话,克洛伯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激动的舞动着手里的洋伞,伞尖“咔哒”一声弹出一截闪着寒光的刀刃。
    白洛一时竟是分不清这玩意儿到底是双手大剑,还是长枪。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克洛伯眼中的兴奋,却是多过杀意。
    那是一种找到了人生目标的喜悦。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在这种战斗一触即发的情况下,白洛突然正色道。
    他的话,也让克洛伯的动作突然僵住,瞳孔也猛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死......?我死过吗?好......好像是死过,咦?为什么......”
    白洛的这个问题,似乎是触及了某些东西,她连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了起来。
    看到她的这副模样,白洛心里逐渐有了底。
    他露出了些许玩味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日落果。
    “那,就要从一颗果子说起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