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表现，出乎了他的预料。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极其复杂关系，和自己达成和解，本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例如最简单的问题。”
“他们觉得1+1+1+1+1+1+1+1+1+1=10是一件十分繁琐的事情，不如直接用1×10=10简单直接，但我却觉得前者更加简单明了，一眼就能看清全部的过程，方便记下很多东西。”
“这种喋喋不休的争论，早就让我厌烦了。”
博士的说法让白洛很奇怪，或者说......很不解。
难道他们就不能再多个0+10=10的算法吗？
不过博士的这种比喻，依旧和白洛印象中的他一样，一直如此的神奇。
这就是聪明人的脑回路吗？
果然当初自己没有接受博士的挽留，是一件十分英明的决定。
不然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起来，就算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但如果想要追查的话，也会查到你身上的吧？你的本体......真的会同意你这么做吗？”
看似只是无意间提出的一个问题，实际上白洛给博士挖了一个大坑。
本体。
通过接触，白洛已经知道博士有着不同的个体，但他迄今为止都不是很确定到底哪个才是本体。
兴许从博士的回答里，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当然不可能，切片非常难制作，每一个都需要耗费极其罕见的资源和大量的时间，本体自然不会同意这件事情。”
博士嘴里这么说着，但他的语气却满是毫不在意。
仿佛就算是本体知道了，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亦或者......
“所以说，你就是本体？”
眼睛微微眯起，白洛已经在思考要不要丢个标记过去。
如果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切片”真是本体的话，丢个标记绝对不亏的。
可听到白洛的这个疑问之后，博士反而笑了起来。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是本体。”
笑完之后，博士给出了如此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
不是本体，却又不在乎本体的感受。
再加上博士那些类似于【争论】、【和解】之类的词汇，让白洛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
难不成......博士早就没有了本体？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