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摆了摆手,“傻丫头,我没什么就是方才喝了两盏酒罢了,你先出去吧,我歇息一二便好。”
知画一步三回头,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今日的小姐看上去没有前几日那般欢乐,她退了出去,轻轻地掩上了玄花木雕做成的屋门。
等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后,薛雪像条死在沙滩上的死鱼那般又重新抖动了尾巴。
她翻腾着重新坐了起来,直视着前方吊挂在墙面上的壁画,目色沉了沉,“不行,我必须得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绝不能让他们在‘曲觞大会’前将了我一军。”
思绪一闪而过,既然是为了太子及第而进宫,那这之中必然还会有一人一定在场。
薛雪坐在了梳妆台前,眼前的铜镜折射出的光线照亮了她整张脸,她抬起纤细的双手从额头一路极慢地滑过白净的双颊,“薛雪,当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她会说你不耻?”
“你不惜弃自己的性命于不顾,只身前往山南地区只为和李遇舟共进退,即便死在了漫天黄沙之中,我想你也是不后悔的,你决不是她口中的‘不耻’之人。”
薛雪直盯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没有一丝怀疑,唯有无比的坚信和钦佩。
“薛小姐,我从现代穿越而来侵占了你的身体,我不知道是谁做了这一切,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但既然我来到了这个时代,占据了你的身体,我便也想为你赢得一二,希望你不会怪罪于我。”
屋内的烛火随着风动也跟着飘动,通红的烛体上偶尔也滴落着几滴“泪珠”。
梳妆台前的女子绾起乌亮的黑发,卸去今日特意专门为迎接远客所穿戴的衣裳,粗麻的布料掩去通体白净的身躯,独留下了一双骨骼纤细。
她拿起放在台上的朽木发簪,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将那发簪插进了黑发中。
一切休整完毕后,从内推开了风屏后头的窗户,一个矫健的翻身滚落了出去,薛雪踩在了柔软的草坪上,她抬起眼眸看了看那依旧敞开着的木窗,之后便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
......
陕州城内的集市还是和上次一样热闹,酒馆里头的小二正在外头大声吆喝着:“各位客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日咱们酒馆可是新出了陕州城内独有的‘桃花酿’,保准你喝上一口还会想要喝第二口!”
薛雪在心里头估摸着日子,再有一个月的时间,这可以称得上武林大会的‘曲觞大会’便要开打,此刻全楚国的世家公子和小姐怕是早已订满了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