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菲儿这时站了出来,“师父,我先带着贵客们去稍加安顿些时日吧,公主他们一路奔波恐怕体力不支。”
萧全没再多说什么,张菲儿和萧飞声带着契丹国的一干众人进了首阳山的后院。
晚间宴席上,萧全并未出席,萧飞声受师父的嘱托敬了契丹国的王子和公主一杯酒,中原的美酒一经下肚,耶律洪光便又管不住自己体内的暴虐因子。
中原那些繁琐礼教对他来说全不管用,他粗鲁地吐着舌头,烧制好的美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哎,我说,你们宗派难道就没有些会跳舞的人吗?这大摆宴席迎接我们的到来,怎能连个歌妓和舞姬都没有。”
师姐张菲儿立马接声道:“公子说的极是,只是我们仙家宗派最忌讳的就是沉溺酒色之徒,首阳山上只有习武之人,没有您所说的歌妓和舞姬。”
耶律洪光一手拿着酒盏,一手指着坐在对面的薛雪说道:“哦,是吗?我看对面坐着的那位女子身姿如许看起来不像是个习武之人。”
“公子见笑了,那位是进我们萧派不久的小师妹,她习武不久,武艺还不精。”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茬将会过去之时,耶律洪光却突兀地说了一句:“薛小姐,我记得你之前舞跳得不错,今日怎不出来献舞一曲?”
握在手中的筷子落在了案几之上,筷子敲打着瓷碗发出一阵不小的声响来,不对!不对!!!他刚才说啥来着,他说我会跳舞?!这不可能我从未学过跳舞,完蛋了,他以前见过薛雪并且得知对方会跳舞。
“可是我不是那个薛雪呀?!”脑子极快地转过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薛雪这才意识过来。
藏在案几之下的手不停地磨蹭着衣物,一颗心仿佛都要跳了出来,闭上双眼,她强迫自己必须要镇定下来,此时此刻她绝对不能让对方看出破绽来。
“怎么,薛小姐这是害羞了?”耶律洪光还在撇着双眼紧盯着薛雪看。
在场的众人包括萧飞声都看着薛雪,事到关头,躲也躲不掉,薛雪横下心来,她高傲地扬起脖颈,直视着对方说道:“公子你实在是说笑了,我一介常年居住在深闺里的女子,你又怎会看过我的舞。”
这下问题接着抛回到了耶律洪光的身上,他看着手里那精致小巧的酒盏极轻地笑了笑,“或许是薛小姐不记得了,十年前我在京城看过薛小姐的舞技,那翩若惊鸿的舞姿我看过一次之后便再也忘不了。今日未曾想到能在陕州见到薛小姐,真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