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这性子不就是跟当年陛下做王爷时如出一辙嘛。”他拖着嗓子暗自讨着皇帝的欢喜,“三殿下很像当年的陛下,如是殿下事事都听陛下的旨意,那便也不得陛下的喜爱了。”
皇帝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来,他笑道:“张公公,你这真是越来越懂朕的心思了。”
张公公未能直视着皇帝的目光,他低下了头笑着应和道:“陛下太抬举奴了,奴只知道这天底下的父母未有不为自己的子女考虑的,何况三殿下甚是机巧聪慧,而又能说会道也有一颗为天下众人着想的心,陛下疼爱三殿下是应当的。”
御书房里头的笑声包裹着京城春日飘扬着的柳絮一同朝着外头飘去,自然也飘到了太子和二皇子那。
太子府里头,李权承重重的朝着身边的侍卫甩去了一掌。
他凶狠的看着站在眼前的侍卫,怒声的说道:“他真的是如此说的?!”
侍卫弯曲着腰,不敢碰那高高肿起的脸,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禀告太子殿下,陛下确是这样说的,臣没有...没有听错一字。”
李权承带着股狠劲笑了一声,侍卫抬起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了下去。
他听见太子命令道:“传我的命令,下一步计划可以实施了。”
“是,殿下,臣这就下去办。”侍卫从书房退了出去。
李权承看了一眼挂在书房上头那印有当今陛下玉玺印章的书画,悲切的狂笑着。
片刻之后,他从剑鞘中抽出那把“太子剑”径直刺向墙面,剑刺穿了那画,也彻底捅破了他日渐狂怒的心。
悲切化为动力,他嘴里不停的嘟嚷着:“是你逼我的!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二皇子李冕的府内,刀狼站于一旁说着皇帝和太子的一举一动。
李冕听着这一切,极为冷静的说了一句:“陛下真是如此说的?”
刀狼左手握着剑,颔首微微点了点头:“陛下确实是这样说的。”
李冕动了动他那双狭长的双眼,讥笑了一声:“看来我们的太子殿下这怕是被气的不行了。”
“也是,毕竟咱们太子殿下小时候可谓是受尽了父皇的宠爱。而现在,很显然父皇一直在为三弟铺路,他终于急了。”李冕如此说着,一边绕着刀狼一边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
“殿下,那现在我们的人该如何做?”刀狼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李冕移动着,他神情严肃的站在这里,仿佛就像个立马要出征杀敌的将士那样紧绷着。
李冕拿起了桌上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