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事已高的嬷嬷眼里泛着泪珠,她替下人们感激道:“二小姐,我替府里的下人们谢过你。”
“嬷嬷,这谢就免了吧,你年事已高,当心着身体。”
一语说完,薛雪便急冲冲的赶往薛相的书房。
等薛雪赶到之时,薛婉莹正由她的乳母搀扶着坐在木制方椅上,她一边咳嗽着一边用手顺着心胸往下顺着气。
薛雪走了过去,问道:“阿姐,你这是受寒了吗?”
薛婉莹的脸色不算好,刷白的面庞上有着一双温柔的眼睛,她看着自己的胞妹,轻声的说着:“没事的阿雪,近日来京城下了一场大雪,我自小体质便差,受寒也是避免不了的。”
薛雪握着薛婉莹的手,自现代而来的她知道历史上的薛婉莹后来嫁给了楚国当今陛下的下一任皇帝李翦,但坐上后位不久之后便患肺病离世,年仅二十八岁。
一想到这,薛雪只觉得心头一阵酸楚,她虽知结局却也终不能因个人的一己私欲而改变历史。
薛仁从后头走了进来,今日上朝的官服还未来得及脱的他宣布了一个消息:“莹儿雪儿,今陛下下了一道诏令,三年一次的‘曲觞大会’将会召开,京城的世家大族的后辈届时都要参加,你们的大哥和二哥今都镇守在边疆,故...故是不能参加的,所以爹爹想着从你们俩人中选一人而出。”
他看着自己的这两个女儿,左右摇摆:“这‘曲觞大会’比拼的是武艺,你们二人均未学过剑术,加上此去陕州路途遥远,你们又都为女儿身,爹爹想着向皇上求情免了薛家。”
薛雪在现代的时候查过这个“曲觞大会”,也知这大会对楚国世家大族来说意义重大,每年能在“曲觞大会”拔得头筹者将会增大家族的势力和声望,只是从现代而来的她运动细胞几乎全无,更别说还要比剑术和身手了。
薛婉莹在旁叹了一声,“女儿虽为薛家的一份子,但却未曾帮爹爹分担过半分职责,实在是有愧于作为薛氏的后人。”
薛仁抬眼看着书房梁上的匾牌“碧水云天”这四个字,然后又把目光移向了薛婉莹的身上,“莹儿,薛家的荣誉不该强加于你们女儿家的身上,再说了,薛家还有你爹爹我和你们的大哥二哥呢,岂会是有愧于薛氏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