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成功落座,她略有礼貌的朝对方笑了笑,“那个,你好,我叫薛雪,是江霞华的女儿。”
穿着黑色西装,梳着干净利落短发造型,鼻梁上佩戴着黑色边框眼镜的男人抬头看了过来,嘴角勾勒出一个好看的月牙形笑容,他客气的回应道:“你好,我是江阿姨介绍过来的,我叫李屹洲。”
薛雪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一句:“你这名字挺特别的。”
坐在对面的男人端起桌子上的玻璃水杯抿了一口水,“大概是因为我父亲是教历史的,所以才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不过薛小姐这名字倒是挺有古风韵味的。”
“我父亲姓薛,加上我生下的那一天正好下了场大雪,所以我妈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城市霓虹灯光照射在餐厅的玻璃上,似有亦真亦幻之镜。李屹洲接着说道:“薛小姐可知,历史上有一位千古才女的姓和名皆与你无不相同,只可惜最后,她未能落下一个好的结局。”
薛雪不懂,她是学理科的,自小便对历史不感兴趣。她摇了摇头,说:“是吗?我从来都没听家里爸妈说起来过。”
“历史上的薛家二小姐,最后因情自刎而死,想来是为此缘故,所以才未被提起。”
薛雪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为情自刎?”
李屹洲点了点头。
刚想继续聊下去,服务员却在此刻陆续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薛雪只好结束此话题。
一顿饭下来,二人都聊的差不多,吃到一半之时,李屹洲接到一个从公司临时打来的电话,便只好向薛雪说声抱歉后,匆忙离席。
晚上十点,薛雪到了所租小区的楼下。
一栋接着一栋的三四十层楼房拔地而起,每家每户亮起家里的灯光,站在楼下的薛雪从此地望去,这些小小的房间就如蜂蜜筑巢时的房间那样,一个接着一个整齐排布,有条不紊的遵守着人类世界的准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日复一日,循规蹈矩的日子也让薛雪感到十分厌烦。她望着这些一个又一个的小筑巢,筑巢里的小人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事,在社会的规则下,人变得如同机器人一样整日机械般的生活,而自己却也是其中一员。
一种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薛雪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挺悲哀的。
27层的C108户大门被户主的指纹成功解锁,薛雪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客厅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