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展开,任风玦也跟着细细回想了一下,答道:“大概是因为…我发现每一桩凶案发生后,你其实都在帮助那些受害的冤魂。”
“你…虽看起来不近人情,实际上,却比世间许多人都有情有义。”
“我确实怀疑过你的身份,也曾派人去西泠县查过,既查出了假冒将军之女的穆汀汀,也查出了一些发生在你身上的‘怪事’。”
“但后来,我却渐渐不在乎你是真是假,又或者说,我心中的‘夏熙墨’,便是你这样。”
夏熙墨听了这话,心下也莫名一震。
她一直只当自己是这人间的“过客”。
所以,这“躯体”是什么身份,她没有在乎过。
她也以为,自己跟任风玦之间的缘分,起于“夏熙墨”,也会止于“夏熙墨”。
但现在才知道,他们之间,并非只是这层身份的牵扯。
正是这点,最为扰人…
“真正的‘夏熙墨’,已经死了。”
思忖之间,夏熙墨还是决定将此事告诉他,“退婚,是她死前遗愿之一。”
“而我,只是借助这具身体,到人间来,完成一些事情。”
这话说出口,任风玦眸色微沉,面上似有涟漪惊散。
片刻后,恢复了静谧,却回道:“我早已预料到了。”
早在京城之时,一次次的交涉,他就预料过,对方身份必然有“异”。
一次次与亡魂打交道,一次次死而复生。
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未察觉?
夏熙墨无言,袖中的手指不由自主收紧了。
任风玦又迟疑着问道:“穆府传闻,夏…将军之女,是在偏院被冻死的,此事可属实?”
“是。”
任风玦轻叹了口气,却又问了一句:“那你的名字,是什么?”
两人目光相视,她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你不必知道。”
夏熙墨接着说道:“她遗愿已了,如今到了阴司,也该重入轮回,投胎转世了。”
任风玦点了一下头,继续问:“那我以后,可否继续喊你夏姑娘。”
“随你。”
夏熙墨又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清楚,我并不是真正的‘夏熙墨’。”
“做完我该做的事情后,我就会离开。”
任风玦顿了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突然跟我说这些,是…急着要与我撇清关系?”
夏熙墨眼底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