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见有人愿意搭理自己了,立即伸着手指头算了算,说道:“少说也有六七天了!”
“哦?”
任风玦又转头看了钟鼎言一眼,却问:“钟公子,二公子跟钟尚书的关系…如何呢?”
不等钟鼎言回话,秋姨娘却抢着答道:“这哪里还用得着问?既然是亲生父子,关系哪有不好的?”
“哼!”
钟鼎言冷哼一声后,说道:“任大人,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怕再让您看笑话了。”
“我那不成器的二弟,可是北定县内出了名的纨绔,从小到大,就没让父亲省心过。”
“父亲自回来后这半年,他别说侍疾了,就连晨昏定省,也不见人。”
“这一次,也不知是宿在哪条花街柳巷了,料想身上银子挥霍完了,就回来了!”
秋姨娘红着脸驳道:“你弟弟平日里,确实爱玩了一些,但绝对也是有分寸的!”
“这次失踪了那么多天,连他的贴身小厮都不知踪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说到这里,她又拿起手帕,呜咽了起来。
任风玦不再理她,直接走到门口护院跟前,问道:“钟尚书失踪那日,二公子可曾来过?”
护院面上一阵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
钟鼎言面色大变,怒道:“我记得他那日并不在府上啊,又是何时来过的?你们为何不交代?”
护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解释道:“回大公子,大概是在未时左右,二公子过来问了一下,随后,便走开了啊。”
钟鼎言已知事态不对,连忙问:“他问了什么?”
“他问…大公子在不在老爷卧房,我们说不在,他…便走了。”
钟鼎言脚下微微踉跄了一下,一时之间,心里也涌起各种猜疑…
未时左右,正是护院换岗的时候。
钟君岳知道府内情况,说不定就是趁着那个时候,悄悄进了父亲的卧房。
难道…父亲的失踪,竟与他有关?
任风玦则继续问:“你确定,二公子当时走开了吗?”
护院看了一眼钟鼎言的脸色,只道:“当时是见他往回走了,不过,那会儿也正是交岗的时候,我们见他没有别的吩咐,就直接去总管那里交值了…”
二公子就算不受老爷和大公子待见,那也是府上正经的主子。
他们当时,又哪敢怀疑到他的头上去?
但此时想起,却不一样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