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透过那双眼睛,伙计还是看着与往日不大一样。
与她对视之间,也是愣了一下:“最近家中可还好?也要多注重身体啊。”
“没事。”
巧姑娘局促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块金锁,说道:“麻烦给估个价。”
伙计低头看了一眼,又吃了一惊。
倒不是吃惊那把锁。
而是对方的手,虽用纱布紧紧缠着,却还是隐隐露出了乌青的指甲盖与惨白的肤色。
实在有些瘆人。
伙计面上笑容慢慢褪去,看她的眼神,也有些怪异了。
他小心翼翼从中拿出金锁,勉强应付了一句,说道:“你稍等,我去拿给掌柜瞧瞧。”
巧姑娘点了一下头,便立在门边不动了。
街道上忽又起了一阵怪风,坐在小室内喝茶嗑瓜子的颜正初,却在这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他当即眉头一皱,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给吐出来。
“什么怪味啊?”
颜道长捂住鼻子,总觉得这味道好像在不久前才闻过,但若要细想的话,却又没有头绪。
这时,钱庄掌柜与伙计也从里间走出来了。
二人甫入店堂,也同时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
“什么东西烂了?怎么这么臭?”
闻声,颜正初也从小室内探出头来,大声道:“我还以为只有我闻到了呢,钱掌柜,你这店堂内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啊?”
伙计正要说话,却被掌柜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去看看,是不是哪里又死了老鼠?”
伙计正要去查看,那巧姑娘却忽然紧张走上前,直接将金锁从钱掌柜手中夺走了。
“我不卖了。”
她转身夺门而出。
钱掌柜一时没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气恼,向伙计问:“刚刚那是谁啊?怎么眼生得很?”
正奉命找死老鼠的伙计,回头道:“掌柜您不认识了?那是巧姑娘啊。”
“巧姑娘?”钱掌柜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即瞪大眼睛,“巧姑娘?!她怎么这副打扮?我都没认出来。”
伙计也感到纳闷:“刚刚她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怪呢。”
说着,伸着鼻子努力嗅了嗅,又向掌柜问道:“掌柜,您说,刚刚那臭味是不是消失?”
钱掌柜也跟着用力闻了闻:“好像是不臭了。”
他转头问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