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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根深蒂固。
    夏熙墨却冷哼一声,“那符咒被毁得极其巧妙,应是懂得此咒关键所在的人。”
    “若真是道人所为,只怕与云鹤山脱不了关系。”
    听她这样分析,任风玦一时无言。
    心想,还好颜正初不在,不然,少不了要在这里跟她争论一番。
    思忖片刻,他道:“太子终究不清楚前因后果,此事只怕还不能下结论。”
    闻言,夏熙墨掠了他一眼,却没继续搭话。
    看样子,是既不想争论,也不想搭理此事。
    忽而话题一转:“事情既已解决,你答应我的事,何时允诺?”
    任风玦这才想到“解除婚约”之事。
    也不知为何,此时再想起这事时,心中竟隐隐有些不情愿了…
    但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到绝对是要做到的。
    他不自然应道:“等赋楼一案彻底了结,必给姑娘一个交代。”
    又花了一日时间,刑部联合大理寺才将赋楼一案有关死者身份,查了出来。
    杜月明遣人送完名单后,本还半信半疑,待赋楼一案通告出来,他立即老实了,一连好些日子,夜里都不敢出门。
    任风玦忙得脚不沾地,还得抽空去了一趟宫中,向皇帝汇报此事。
    庆康帝自经历过工部尚书孟志远之事后,对于鬼神一说,倒也慢慢信服了。
    而为避免圣上忧心,对于“阴阳煞”及前朝旧事,任风玦却卖了个关子。
    只说,不日太子进宫后会全盘托出。
    临夜,任风玦回到任宅,不想余琅也在,但这次,对方并不是来找他。
    而是,找颜正初。
    见二人在厅内神神秘秘,絮絮叨叨,他不由得轻咳一声,顿了一下足。
    结果,两人起身招呼了一声,却不再说下去了。
    显然想瞒着他。
    任风玦不由得一笑,倒识趣自觉回了书房。
    然而,他才刚坐下,任丛就满脸焦急进了书房来。
    “公子,侯府…那边出事了。”
    任风玦脸色一变,又站了起来,“什么事?”
    任丛连忙道:“夫人前日从宫里回来,忽然病倒了…”
    “张医师看了怎么说?”
    “说是风寒之症,已施过针,吃过药了,但夫人情况古怪得很,还说一定要见您。”
    侯夫人荣氏一向身体很好。
    一年之中,别说什么风寒风热之症,就是头痛头晕也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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