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怎么问话才合适,任风玦倒先开口了。
“余少卿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要说?”
余琅几乎脱口而出,“啊对,正想问您是不是跟夏姑娘闹别扭了。”
“……”
任风玦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眼风里都感觉有刀。
余琅这才想到自己忘了正事,连忙改口:“下官失察,任大人恕罪!”
说着,他才轻咳一声,说起了郑道远在书房中暴毙之事。
尸体是在子时左右,仆人进房更换茶水时发现的。
“那仆人说,郑知府自入夜后便一直在书房中,中途也只有幕僚卢贤进去过一次。”
“后来房中一直没有动静,也并未听见知府要茶,仆人不敢擅自进去,直到过了子时,夜深了…”
“仆人不得不主动上前询问,只是唤了几声也无人应,但窗边确确实实有一道人影在。”
“仆人觉得不对劲,推门而入,结果,这郑知府就坐在书案边,面朝书架,已七窍流血而亡。”
听到这里,任风玦也吃了一惊。
“又是七窍流血?”
余琅应了一声,又疑惑道:“任大人的意思是,京中最近还有类似的案子?”
任风玦点头,“昨日在东市街巷后,发生了一起,而且…”
“这两起案子还隐隐有些关联。”
余琅面色一变,“竟还是连环杀人?”
“不仅如此,还与半年前的一桩旧案有关。”
“啊?”
案件牵扯太多,让余少卿一时之间都不知该从何捋起…
任风玦便又从头到尾,与他梳理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待余琅了解清楚后,郑道远的府邸也就到了。
关跃正侯在府门前,见到任侍郎的马车,连忙迎了上来。
任风玦问:“刑部那边如何?”
“大人猜得没错,昨晚确实有‘鱼’上钩。”
“那杀手被关入刑部大牢,还没来得及审,便招了。”
“确实是郑道远,怕事情败露,想要杀人灭口。”
任风玦神色淡然,显然都在预料之中,又问:“李阿达家中情况如何?”
关跃说道:“都已提前安置了,无一人伤亡,还捉了两个活口。”
对此,任风玦才稍稍展眉。
“走吧,进去看看情况。”
府内幕僚卢贤已被作为“疑犯”,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