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卫领命去了,不一会儿,便带进来一位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的年轻道士。
赵骍一眼扫去,简直大失所望,直觉对方多半是个骗子。
他下意识掩住口鼻,一脸嫌弃:“你会驱邪?”
道士微微一笑,虽说外形落魄,一眼不太能看出年纪。
但那双眼睛炯亮有神,且声音也颇为年轻。
“当然,贫道只需给你一道辟邪护体符,保管那些妖魔邪祟不敢靠近。”
他语气颇为自负,赵骍却半信半疑。
但眼下这种情况,死马也得当作活马来医,“那你现在给本王一张。”
说着,便朝一旁的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管家会意,立即递来一锭银子。
道士却正眼不瞧,并大言不惭地道:“禹王殿下的命,难道就值这么一锭银子?”
赵骍十分不悦。
管家立即斥道:“大胆,你连符都还没给,就敢要钱,我们又怎知你是不是骗子?”
那道士朗笑一声,快速掐指一算,却道:“王爷与‘邪物’同床共枕了一晚,难免会沾染到那‘邪物’身上的煞气。”
“不过,那‘邪物’或许对你有情,并无加害你之心,否则,哪能活到现在?”
一番话,说得不但让赵骍变了脸色,就连任风玦也怔住。
这年轻道士,倒真像是有些道行…
赵骍顿时如获救命稻草,忙不迭说道:“给他一锭金子!不对,给他两锭!”
“……”
他立即换了一副面孔走上前,恭敬问道:“敢问道长作何称呼?”
道士笑眯眯地答道:“云鹤山天机真人座下首席大弟子——颜正初。”
此言一出,任风玦浑身一震,脸色也变了。